就听见上面很是热闹。
kelv本是在一楼等江斯淮的,他前脚刚被人叫走,后脚江斯淮和苗夏就来了。
一楼客厅里有几个中年人在闲聊,其中一个白皮肤的男人看见了江淮,他马上就走了过来。
“你是”男人拧眉思考几下后,用着十分磕碜的中文说出了江斯淮的名字。
江斯淮一笑,“伯父,您还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那年你和你的哥哥常骑车送kelv回家。”男人说完后看了看挽着江斯淮的苗夏,“这位就是你的妻子吧,刚才听kelv说你已经结婚了。
江斯淮看了看苗夏,“是的,她是我的爱人。”
苗夏的心跳瞬间就乱了。
脑子也乱了。
“你好。”男人友善地朝苗夏伸出手,“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家里做客。”
苗夏把刚才那阵情绪给压下去,伸手同男人合握下,大方微笑道“谢谢你们的邀请。”
“你的哥哥呢?他这次没有一起来旧金山吗?”男人问,“他的身体好些了吗?”
江斯淮的情绪没什么波动,温和道“他已经离开了。’
男人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抱歉,kelv没有和我说,我们应该出席他的葬礼。”
“没关系,kelv也还不知道。”江斯淮说。
“这样有才华的人,上天应该留住他的。”男人颇为惋惜道。
“江!”kelv从右侧的走廊里出现,脸上还有几滴水珠,他刚才被叫去泳池那边了,那群可恶的人泼了他一脸的水。
他跑了过来,直接越过他的父亲,冲着苗夏微笑示意了下,而后抱了抱江斯淮,“好久不见!”
晚宴结束已经快夜里十点钟,kelv亲自开车送江淮和苗夏回去。
听到江斯衡已经离开了的消息,kelv沉默了好久。再说话时,忍不住哽咽了起来“他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个很好的哥哥,这几年顾着学习了,我应该早点和他联系,帮助他。”
kelv是学医的。
苗夏握紧江斯淮冰凉的手,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侧。
此时千万语都抵不过充满力量的陪伴。
kelv的车油不够了,没赶往坡上开。
“我记性真差,忘记开去加油了。”kelv挠了挠他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碧蓝色的眼睛里满含歉意。
江斯淮把车钥匙扔给kelv,“记得让人帮我把车开回来,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kelv点头笑道“明天中午我亲自开过来,顺便请你们吃个午饭吧。”
kelv走后,苗夏抬头看着眼前的长坡,幽幽叹了口气,“前两天也没觉得这坡会很难爬。”
何况她还穿着高跟鞋。
江斯淮挽起衬衫衣袖,走到苗夏面前蹲下,“上来。”
苗夏看着江斯淮宽阔的后背,想起他和别人介绍她是他的爱人,心脏就控制不住怦怦乱跳。
她弯下腰,慢慢趴在他身上,胳膊勾着他的脖子。
苗夏很瘦,所以江斯淮背着她爬坡也丝毫不费劲。
“江斯淮,想听你唱歌。”
江斯淮问她想听什么。
苗夏说粤语歌。
江斯淮指尖轻点了几下苗夏的腿,脚步不停,唱起了黎明的《今夜你会不会来》粤语版。
“或许匆匆一生中要与你相聚
相识非偶然茫茫人海里”
道路两边藏在树里的灯散发出昏暗的光,晚风迎面,树影也被风吹得摇曳。
苗夏轻声开口“今夜你会不会来”
哼着歌,一步一步地往高处走,月光将两个人的背影拉得好长好长。
回到小洋楼后,苗夏进门就踢了高跟鞋,没什么形象地往沙发上一坐。
累瘫了。
江斯淮在后面捡起那双精美的高跟鞋,他拎着直接进了卫生间。
苗夏心里疑惑他要干嘛,却又不想动弹,点开手机看苗眠眠在做什么。
没多久后,江斯淮出来了,高跟鞋还在他的手里。
他走到沙发前,在苗夏的注视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鞋底的水渍。
苗夏放下手机,仍然很不解“干嘛忽然洗鞋子。”
江斯淮没说话,擦干净后把鞋子放在苗夏面前,“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苗夏以为江斯淮会对她做什么,结果他居然什么没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