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有一株龙纹参,虽没有百年药力,但应该可以暂解姑娘燃眉之急。”
竹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她没想到瀚宇不仅身手不凡,还是一位炼药师。
她连忙接过瀚宇手中的龙纹参,感激地说道:“敖公子竟还是一位炼药师?真是年少有为啊,那小女子就接谢过公子的好意了。”
随即竹韵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她稍稍凑近瀚宇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若公子是来参加炼药大会的,那一定要留意那柳家。尤其是今日公子已经得罪了柳家,行事更需万般小心才是。”
瀚宇闻,心中一紧,连忙谢道:“多谢姑娘提醒,我会注意的。”
竹韵微微一笑,随即向瀚宇告辞。
回到旅店后,瀚宇并未将今日自己的遭遇告诉李启天和苏阡陌,只是在闲聊时,向苏老随口打听了一下柳家的情况。这一问,瀚宇才得知,这柳家可不简单,他们不仅是东大陆赫赫有名的用毒高手,而且今年也参加了炼药大会,并且势头颇为强劲。
回到房间后,瀚宇坐在桌前,从怀中取出那根发簪,仔细端详起来。突然,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喃喃道:“这是……蛊毒!”
瀚宇心中暗叫不好,看来那竹韵已经被柳家下了毒。他急忙调转体内的灵力,将其汇聚于掌心,然后轻轻触碰那发簪。只见一股青色火焰骤然升腾而起,将那蛊毒紧紧包裹其中。
在瀚宇霸道的青色火焰灼烧下,那蛊毒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在痛苦地挣扎。不过,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那蛊毒便在火焰中消散殆尽。
“看来明天的拍卖会必定不简单啊,得早做准备。”瀚宇心中暗想。
于是,他从纳戒中取出子母鼎,开始炼制解毒散。
第二天清晨,李启天早早地起了床,准备去瀚宇的房间。
当他轻轻推开门时,一股浓烈的药香立刻扑面而来,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房间里,瀚宇正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个精致的瓷瓶。
他转过身来,看到李启天进来,微微一笑,然后将瓷瓶递给他,说道:“李兄,这是一瓶解毒散,待会进入会场前服下,以防万一。”
李启天一脸疑惑地接过瓷瓶,刚想开口询问瀚宇为什么要给他解毒散,但当他看到瀚宇那双严肃的双眸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多谢东皇兄”
简单地吃过早饭,苏阡陌前往为瀚宇登记炼药大赛,而李启天和瀚宇则是一同前往金鳞阁。一路上,李启天心中对那瓶解毒散充满了好奇,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瀚宇身后。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金鳞阁前。
李启天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了门前的女仆。那女仆接过信,看了一眼,然后微笑着说道:“两位公子,里面请。”
李启天迈步走进大门,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瀚宇并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原地,似乎在纳戒中寻找着什么。
瀚宇从纳戒中摸出昨日竹韵交给他的那支发簪。
瀚宇拿着发簪,走到女仆面前,问道:“这个有用吗?”
那女仆见到瀚宇手中的发簪,眼神微微一颤,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连忙陪笑道:“有用的,小姐交代过了。二位贵宾,请随我来吧。”
李启天看着这一幕,心中愈发地疑惑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支发簪会让女仆如此在意,但既然瀚宇都已经这样做了,他也不好再多问,只能跟着女仆走进了金鳞阁。
那女仆领着瀚宇和李启天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了一扇精致的小门前。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段旋转楼梯,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仿佛通往一个神秘的世界。
两人踏上楼梯,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的柔软和舒适。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包间里。
这个包间布置得极为奢华,墙壁上挂着华丽的油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家具都是用最上等的材料制成,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而最让人惊叹的是,这个包间的视野极佳,可以清楚地看到拍卖场上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拍卖师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奴婢告退。”那女仆向瀚宇行了一礼,然后轻轻地退出了包间,顺手关上了门。
“东皇兄,你可真是厉害啊,连金鳞阁最顶级的包厢都能畅通无阻。”李启天笑着对瀚宇说,“难不成昨日有什么艳遇?”
瀚宇笑了笑,连忙摆手道:“李兄就别拿我打趣了,我只是侥幸罢了。”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李启天笑着说,“不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