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手指头都在哆嗦。
“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做绝的是你们!”
何雨柱毫不退让,眼神凌厉。
“一大爷,您不让贾家反省自个儿的德行,反而逼着我这个受害者大度?这就是您嘴里的公正?”
“您这屁股歪得都快坐到贾家炕头上去了吧!”
“哇――我不活了!”
贾张氏见易中海也不顶用,眼珠子一转,那股子贪婪劲儿彻底冲昏了头脑。
她看着何雨柱手里那碗金灿灿、油汪汪的藕夹和酥肉,恶向胆边生。
趁着何雨柱和易中海对峙的功夫,她猛地往前一窜,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爪子直奔何雨柱手里的碗抓去。
“拿来吧你!给我大孙子吃!”
这一扑,那是用了吃奶的劲儿,要是换做以前的傻柱,估计顾忌着她是老人,也就半推半就给抢走了。
可现在的何雨柱,那可是重活一次,看清楚了四合院所有人嘴脸的何雨柱。
他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脚下像是生了根没动,只是身子微微一侧,那只端碗的手轻描淡写地往旁边一让。
紧接着,他的右脚看似随意地往前伸了那么一小寸。
这一寸,就是天堑。
贾张氏扑了个空,身子收不住势头,脚下又被何雨柱那么轻轻一绊。
“哎哟!”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只见贾张氏像个圆滚滚的肉球,在那满是煤渣和雪水的地上滚了两圈,“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那张胖脸正好磕在一滩没化完的脏雪里,半边脸瞬间就黑了,嘴里还啃了一嘴的泥。
全院顿时鸦雀无声,紧接着,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贾张氏趴在地上愣了两秒,紧接着双手拍地,杀猪般地嚎了起来:
“打人啦!傻柱打人啦!干部杀人啦!哎哟我的老腰啊……我不活了啊……”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那一身本来就不干净的棉袄瞬间成了泥猴,撒泼耍赖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易中海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训斥何雨柱动手。
却见何雨柱把手里的碗递给身后的何雨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他一步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丑态百出的老虔婆,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
“想讹人?”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人骨头里。
“贾张氏,你看清楚了,全院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是你自己抢劫未遂摔倒的。”
“你还要闹是吧?行啊!”
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如惊雷炸响。
“正好保卫科还没放假,陈队长还没走远!”
“雨水,去!去厂里叫保卫科的人来!就说有人入室抢劫,意图袭击国家干部!”
“咱们去厂里好好说道说道!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
“抢劫”这两个字一出,地上的贾张氏浑身一哆嗦,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
这年头,抢劫那是重罪,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易中海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要是真把保卫科招来,贾张氏进去是小事,他这个一大爷管教不严、纵容抢劫的帽子扣下来,他在厂里的名声就全完了!
他那八级工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柱子!别!别冲动!”
易中海慌了神,再也顾不得摆架子,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地上的贾张氏。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张大妈是脚滑了!”
他一边说,一边死命地拽贾张氏的胳膊,压低声音吼道:
“还不起来!真想去坐牢吗?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虽然混蛋,但也怕死,尤其是听到“保卫科”三个字,腿肚子都转筋。
在易中海的拉扯下,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身泥水,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她恶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却再也不敢骂半个字,缩着脖子就要往家跑。
“慢着。”
何雨柱突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