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地上跳起来,冲到易中海面前,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当师傅的,又是院里的一大爷。”
“当初要不是你非得让那傻柱跟我们家闹掰,我们家能落到这地步?”
“以前有傻柱接济,丢点钱也就丢了,现在傻柱那个丧良心的连个饭盒都不给,你让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肺管子上。
他以前确实是拿着何雨柱的钱和粮食在贾家面前卖好,自己落个“公正慈祥”的名声,成本全是何雨柱出的。
可现在何雨柱人间清醒了,不仅不给贾家吸血,还反手把他这个一大爷的脸皮给撕了。
现在的局面是:贾家没粮,他没钱。
更要命的是,贾家已经习惯了被接济,这种习惯就像毒瘾一样,一旦断了供,他们第一个要咬的就是那个曾经提供便利的人。
“老嫂子,说话要讲良心。”
易中海强压着怒火,语气冰冷。
“傻柱的事,那是他自己变了心,我这个当大爷的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我也丢了钱,我拿什么帮你们?”
“我不管!”
贾张氏使出了杀手锏,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家门口。
“你没钱你有工资!”
“你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五!”
“东旭是你干儿子,将来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
“你吃不完用不完,你就得帮我们贾家!”
“你要是不管,我就去厂里举报你,说你这个师傅见死不救,说你这个一大爷处事不公!”
易中海气得心口疼,这种道德绑架他最擅长用在别人身上,现在被贾张氏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那种滋味就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秦淮茹在旁边适时地补了一句:
“一大爷,您别跟妈生气,她也是急疯了。”
“只是……东旭现在这状态,下周的工级考核怕是悬了。”
“要是考不上二级工,我们家这日子,真的就只能去跳护城河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张看似凄苦的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
他培养贾东旭,是为了养老,可现在看来,这家人就是个无底洞。
以前有何雨柱这个冤大头在前面顶着,他还没觉得有多累,现在压力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才发现,贾家的贪婪是刻在骨子里的。
“行了,别闹了。”
易中海无力地摆摆手。
“回头我想办法去借点粮,先给你们家匀一点。”
“但我也丑话说在前面,我也没钱了。”
“以后的日子,你们得自己打算,不可能什么都靠我!”
贾张氏一听有粮,骂声戛然而止,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就知道一大爷是个讲究人,东旭,还不快谢谢你干爹!”
贾东旭千恩万谢地走了,秦淮茹也带着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回了屋。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中院,只觉得这冬天的风,比往年冷了百倍。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
这里的气氛跟四合院完全是两个极端。
“师父,您尝尝这酸辣汤,胡椒味儿够重不?”
马华端着个小碗,一脸谄媚地凑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接过碗,浅尝了一口。
酸味醇厚,那是陈醋的功劳;辣味直冲天灵盖,那是白胡椒的劲头。
一口下去,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坦得让人想哼小曲儿。
“成,就这味儿,给领导们端过去吧。”
何雨柱放下碗,随手从案板上捡起一块刚切下来的熏鱼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他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财富,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至于院里那帮禽兽现在是什么表情,他闭着眼都能猜出来。
阎埠贵肯定在数头发,算计着一根头发值几厘钱;
刘海中肯定在家里打儿子,把气撒在刘光天刘光福身上;
而易中海,现在估计正为了怎么填贾家那个坑而愁得白头发乱蹦。
“何主任,您这手艺真是绝了。”
刘岚走过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