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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这是毫无原则!你们这是纵容暴力!”
易中海气急败坏,声音都在颤抖。
“行了,易中海。”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别在这儿唱高调了。”
“大伙儿眼睛都是雪亮的,谁是谁非心里都有杆秤。”
何雨柱上前一步,目光越过易中海,冷冷地扫过地上的贾家三人。
“今儿这事,到此为止。”
“那几巴掌是轻的,算是给这小白眼狼长个记性。”
“从今往后,要是再让我听见这小子嘴里喷粪,骂一句我扇十个大嘴巴子!”
“要是敢对我动刀动砖头,我就直接报警,送少管所去吃窝头!”
“别以为年纪小就是护身符!”
说完,他又看向一脸怨毒的贾张氏:
“还有你个老虔婆,想吃油渣?做梦去吧!”
“我何雨柱的东西,哪怕是扔进茅坑,喂了野狗,也绝不给你们贾家一口!”
“都给我听清楚了,以后离我远点!别惹我!”
这番话掷地有声,杀气腾腾,把贾张氏吓得缩了缩脖子,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说得好!”
许大茂推开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瓶汾酒。
他刚才在屋里看得真切,心里那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被傻柱压着打,也被易中海拉偏架欺负,今儿看到傻柱火力全开,把易中海怼得哑口无,心中自然是高兴的。
“柱爷!牛逼!”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一脸的谄媚和兴奋。
“这种是非不分的老东西,就该这么治他!还有那一家子白眼狼,早该收拾了!”
许大茂走到何雨柱身边,故意大声说道:
“跟这帮要饭的废什么话?白白坏了自己的心情。”
“走走走,进屋喝酒!”
“我那还有从乡下带回来的土特产,咱哥俩今儿好好喝几杯!”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走着。”
何雨柱应了一声。
两人勾肩搭背,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直接转身进了屋。
“砰!”
房门重重关上,将所有的喧嚣、寒风,以及易中海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统统关在了门外。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贾张氏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仗是彻底输了。
肉没吃着,孙子被打了,自己还挨了一脚,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她不敢惹现在的何雨柱,那只能找软柿子捏。
“易中海!你个废物!”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
“你当的什么一大爷?连个傻柱都治不了!”
“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就在那儿干看着?要你有什么用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就是你那好兄弟啊!”
秦淮茹也抱着棒梗哭,一边哭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易中海,仿佛在控诉他的无能。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发甜。
他这一晚上,里子面子全丢光了,为了贾家冲锋陷阵,结果回头还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易中海气得一甩袖子,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黑着脸转身就走。
他怕再待下去,真得被这贾张氏气死。
……
何雨柱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何雨水正乖巧地摆放着碗筷,见哥哥和许大茂进来,连忙让座。
何雨柱也不含糊,直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大盆早就炖好的“酸菜白肉炖粉条”。
这可不是一般的炖菜,用的是系统出品的顶级五花肉,切成薄如蝉翼的大片,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那酸菜也是色泽金黄,酸爽开胃。
最绝的是,何雨柱抓起一把刚才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渣,直接撒在了滚烫的炖菜上。
“滋啦――”
一声轻响,油渣吸饱了汤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