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死抓住贾东旭。”
老太太那双眯缝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你怕贾家吸你的血?那是因为贾东旭没本事!”
“他要是咱们厂里的四级工、五级工,他还用得着吸你的血?”
易中海一愣,猛地一拍大腿。
这是灯下黑啊!
他是八级钳工,是贾东旭的师傅。
以前为了拿捏贾东旭,为了让贾家离不开他的接济。
他在教技术这块儿,确实留了一手,没怎么上心教,就让东旭一直在一级工那块儿晃荡。
贾家越穷,就越离不开他易中海,这是他以前的算盘。
“老太太,您是说……”
“真教。”
老太太用拐杖戳了戳地面。
“把你的本事,手把手地教给东旭。让他尽快考上二级、三级甚至四级工。”
“他工资高了,家里日子好过了,自然就不用盯着你那点棺材本了。”
“这时候你再对他好点,这干爹的名分有了,恩情也有了,他能不给你养老?”
易中海听得连连点头,心里那团乱麻瞬间理顺了。
可紧接着他又皱起了眉:
“那贾张氏那个泼妇呢?有她在,东旭就算挣再多,也不够她霍霍的。”
老太太冷笑一声,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几分狠厉:
“那是后话。”
“只要你把东旭笼络住了,等过个几年,东旭翅膀硬了,你再想个法子,把那老虔婆送回农村去。”
聋老太太顿了一下,老半天才幽幽地开口道:
“或者……哼,人老了,谁还没个三长两短?”
易中海只觉得后背一凉,但随即心里涌上一股狂喜。
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一招“釜底抽薪”加“借刀杀人”,简直绝了!
只要贾东旭能立起来,贾家就不再是负担,而是他易中海实打实的依靠。
至于傻柱?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当个路人,甚至当个仇人也无妨!
“老太太,我明白了!还得是您!”
易中海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老太太鞠了一躬。
“去吧,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既然要认干亲,那就大张旗鼓地认,让全院看看你一大爷的气度。”
“万一将来有一天贾东旭不想给你养老,那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老太太摆摆手,又闭上了眼。
……
从后院出来,易中海只觉得浑身轻松,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既然决定了,那就得办得体面。
认干亲得摆酒,得请全院老少爷们儿吃一顿。
这既是给贾家面子,也是在向众人宣告:
他易中海还是那个一大爷,即便被傻柱逼宫,也能把坏事变好事!
这酒席的掌勺人,必须得有分量。
虽然跟傻柱闹僵了,但易中海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公事公办”。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傻柱是食堂副主任,又是名厨。
这大喜的日子,请傻柱掌勺,那是给傻柱“台阶”下。
如果傻柱不答应,那就是傻柱不懂事,不顾邻里情分。
易中海打好了算盘,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来到了中院何家门口。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
屋里没动静。
又敲了几下,门才开了条缝。
何雨水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苹果。
小丫头现在脸色红润了不少,那眼神里早没了以前见着一大爷时的怯懦,反倒是多了几分不耐烦。
“一大爷,有事儿?”
何雨水冷冷地问。
易中海看着雨水那冷淡的态度,心里有点不痛快,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和蔼的笑:
“雨水啊,你哥在家吗?我有正事儿找他商量。”
“不在,出去了。”
雨水说着就要关门。
“一大早就不见了。”
“哎哎,别关门啊。”
易中海伸手挡了一下。
“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