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性的委屈和惊喜,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被风吹的。
她在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温柔到能掐出水的笑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迎了上来。
“柱子,回来了?”
声音软糯,带着钩子,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
以前的何雨柱,就吃这一套。
只要秦淮茹这小嗓子一喊,别说饭盒了,就是把心掏出来给她炒了下酒,他都乐意。
秦淮茹很自然地伸出手,就要去接何雨柱手里的网兜。
动作熟练得就像是老夫老妻。
“这网兜沉,姐帮你拿着。”
“你屋里那个猪窝乱得不像样,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姐去帮你把炉子捅开,顺便把这饭盒热热。”
嘴里说着埋怨的话,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这要是换个不知情的,还真以为这是哪家的小媳妇心疼男人呢。
这就是秦淮茹的高明之处。
不主动要,而是以“帮忙”的名义,把东西接过去。
一旦进了贾家的门,那饭盒里的肉,还能有何雨柱的份?
顶多给他留两口汤,还得被夸一句“柱子心善”。
眼看着秦淮茹那双冻得通红的手就要碰到网兜。
何雨柱身子猛地一侧,脚下错步,像躲瘟神一样闪开了。
秦淮茹的手抓了个空。
她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显得格外滑稽。
“柱子?”
秦淮茹有些不敢置信,眼神里满是错愕和受伤。
“你躲什么呀?”
“姐还能抢你的不成?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吗?”
说着,她还要往上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看着那个楚楚可怜。
要是以前,何雨柱这会儿早就投降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赔罪。
可现在,何雨柱看着这张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前世自己冻死在桥洞底下,这女人可是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打住!”
何雨柱退后两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笑。
“秦淮茹,收起你那套。”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别一口一个姐的叫着,我听着}得慌。”
秦淮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在颤抖。
“柱……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姐哪里做得不对?你说出来,姐改……”
“你没错,你最大的错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饭盒往身后一背,眼神如刀,在她身上刮了一遍。
“我姓何,你姓秦。”
“咱俩非亲非故的,我累不累关你屁事?”
“还有,以后少往我跟前凑。”
“你想给你贾家找个血包,找别人去,别拿我当冤大头。”
这话太毒了。
直接把秦淮茹那点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这时候正是晚饭点,家家户户都有人端着碗在门口吃饭,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一阵低低的窃笑声从四周传来。
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声,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秦姐!”
“我……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秦淮茹一跺脚,眼泪这回是真的掉下来了,那是羞愤的泪。
“好心?您的好心我可消受不起。”
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洪亮,故意让周围的邻居都听见。
“上次我好心帮你家修房,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
“这次我要是再让你把饭盒拿走,我怕我活不过今晚!”
“以后离我远点,别想着吸我的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说完,何雨柱看都不看秦淮茹那张红白交错的脸,大步走到自家门口。
“咣当”一声。
门被重重推开,又被反手狠狠关上。
“咔嚓”一声,门栓落锁。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