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还要买高价粮,那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吃了上顿没下顿。”
易中海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
“咱们四合院,那是街道评选的文明四合院,咱们讲究的是什么?”
“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是远亲不如近邻!”
“咱们是一个集体,一家人!如今东旭家有了难处,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
“如果不帮,那咱们这文明先进集体的牌子还要不要了?过年那点副食票、肉票的奖励,大家还想不想要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人群立刻死寂一片。
这就叫杀人诛心。
把捐款跟集体的荣誉,跟大伙儿过年的口粮挂钩。
你不捐?
那你就是破坏集体荣誉,就是害得大家伙儿分不到肉票的罪人!
这就是易中海的手段,道德绑架玩得炉火纯青。
何雨柱冷眼旁观,嘴角带着讥讽。
上一世,自己就是被这套说辞给忽悠瘸了,觉得不帮贾家那就是大逆不道。
现在听来,简直是放屁。
贾家穷?
贾东旭抽烟喝酒样样不落,贾张氏那身膘都快赶上老母猪了,平时还要吃止疼片当零嘴。
这是穷人过的日子?
“既然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又是东旭的师傅。”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拍在桌子上。
“我带个头,我捐二十块!”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二十块!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挣个二三十块,易中海这一出手就是一个月的工资。
这道德制高点,算是让他给站稳了。
“好!一大爷高风亮节!”
刘海中不甘示弱,赶紧把手里的烟屁股扔了,也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他心里肉疼得直抽抽。
为了这二大爷的面子,为了压倒易中海不成反被压,他也不能太寒碜。
“我是二大爷,我也不能落后,我捐十块!”
说完,他还特意把那张钱举高了晃晃,生怕别人看不见。
轮到阎埠贵了。
这老算盘精扶了扶眼镜,慢吞吞地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手绢包。
一层层打开。
里面躺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那个……咱们家的情况大伙儿也知道。”
“一大家子人全指着我这点死工资,但我也是咱们院的三大爷,这觉悟必须得有。”
“我也表个态,我从牙缝里省出来一块钱!”
阎埠贵把那一块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还用手把它展平了。
别看阎埠贵肉疼的样子,实际上就算是这一块钱也不是自己出的,那是一大爷易中海提前给他的,要求他只捐两块钱就可以了。
可现在阎埠贵捐一块,净赚四块。
这买卖做的,比资本家都黑。
易中海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阎埠贵这老扣儿贪了钱,但这会儿也不好发作,还得假模假样地点头表扬。
“三大爷家里困难,能拿出这一块钱,那是情分,是大义!”
三位大爷都捐了。
这下子,压力全给到了底下的住户们。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脸色难看,手全揣在兜里死活不往外掏。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
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许大茂站在人群边上,撇着大嘴,一脸的不屑,但看着易中海那阴沉的眼神,也不敢当出头鸟。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何雨柱。
按照往年的惯例。
只要三位大爷表完态,这傻柱肯定是第一个跳出来响应号召的。
他工资高,人又傻,最好忽悠。
只要傻柱一带头,捐个五块十块的,大伙儿哪怕心里再不乐意,也被架得不得不掏个三毛五毛的意思一下。
也因此傻柱得罪了不少的人。
可今天……
那道倚在门框上的身影,纹丝不动。
何雨柱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仿佛那上面长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