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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百姓。”
虞帝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百姓,就是天下。
“啪……”
茶杯落地,碎裂。
赵慎行道:“那便对商贾动刀吧,这一刀不砍的话,局势危矣。”
“嗯。”
虞帝点头,“天下商贾以金陵为最,朕记得你四嫂好像是沈家人吧?而沈家,是金陵三大富商之一。”
赵慎行脸色微变,“陛下,这……”
他是提出了解决之策,可从没想过要自己执行啊!
可不等他把话说出口的。
虞帝打断,“若富商都带头同意朝廷的加税,那其余商贾估计也说不出什么。
还有,你不是要去金陵处理船娘一事吗?
便顺路去一趟沈家吧。此事便以金陵为试点,若成功,便在全国推广。”
“陛下……”
赵慎行满脸无奈,“您哪怕换个人也行啊。”
虞帝摇头道:“其他人不合适。”
赵慎行问:“为何?”
(请)
国库空虚,拿老丈人开刀?
虞帝道:“因为他们没你脸皮厚。”
“???”
赵慎行愣住了。
周景安抿嘴偷笑。
“朕与你说笑呢。”
“朕与你说笑呢。”
虞帝走到赵慎行身旁,语气变得严肃,“主要是因西湖船娘案,朕现在没几个信得过的人,而你,朕信得过。所以,此事只能由你去办。”
……
离开御书房后,赵慎行和周景安乘坐马车出宫。
“我发现我和金陵挺有缘的。”
赵慎行侧卧,轻叹道:“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是我第三次去金陵了。”
“可惜父皇不让我陪你去。”
周景安很是沮丧,“对于西湖船娘,我可是一直很好奇呢。”
“你不去也好,省得唠叨个没完,让我心烦。”
赵慎行直起身子,“没事你就去赌坊,然后找个机会,把梅春风一事和江南岸挑明。”
周景安懒散的回话,“好说。”
赵慎行嘱咐道:“三楼的装缮你也看着点儿,必须要奢华!”
“放心。”
周景安有些不耐烦的摆手,“赚钱我不擅长,可花钱嘛,这是我的长处。”
马车抵达锦衣卫衙门。
赵慎行下车,而周景安则继续出宫,前往赌坊。
“大人。”
总旗迈步迎来。
赵慎行道:“挑选三十人,随我去金陵。”
“又去金陵?”
总旗一愣。
这怎么还跟金陵没完了?
赵慎行催促道:“赶紧的,误了陛下的大事,把你阉了当太监!”
总旗快步跑开。
很快,三十人便集结完毕。
三十余匹马出城。
“去渡口。”
赵慎行策马前冲,“这次走水路。”
抵达渡口后,马匹上船,拴好。
赵慎行他们则去了船厢。
锦衣卫问道:“大人怎么突然有兴致走水路了?”
“提前了解下路线。”
赵慎行说话的同时,对着江船打量。
这只船不大,船厢中也就容纳一百来号人。
船帆上刻有一字:齐。
这是金陵三大富商,齐家的船。
赵慎行吩咐,“去把船家喊来。”
没一会儿,船家便赔笑着走来,“大人,您找我?”
赵慎行问:“最大的船能载多少人?”
船家如实答道:“回大人话,齐家的客船生意,最大的船,船厢中可载三百二十余人。”
赵慎行问:“需要提前预定吗?”
对于那批西湖船娘,他可不能随意安置,更不能让她们明着进京。
而客船是个不错的运输之法。
而客船是个不错的运输之法。
故此,他才会专程走一趟水路。
一是看看客船是否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