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专抢天下奇门医术,许家就是不肯交出《青囊决》惨遭屠灭,许平安这一脉侥幸逃脱,从此隐姓埋名。
除此之外,阎王殿历朝历代都存在,但没人见过他们,只知道他们手段残忍,势力庞大,且擅长炼毒。
“阎王殿……”
许平安眉头紧锁,如果自己要替许家报仇,铲除这颗毒瘤,又该从何入手呢?
书中老祖明确记载,阎王殿极为神秘,谁都没有见过他们的人……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哪位?”
“许先生,我是周建啊!”
电话接通,手机里周建声音焦急:“您现在有时间吗,我爸想请您来一趟周家,有急事!”
“发定位。”许平安想了想说。
“好。”
挂断电话,通过周建的微信好友申请,很快收到他发来的定位。
滨州近郊,周家老宅。
这是一座明清建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周建亲自将许平安迎入宅中。
刚进门,一股刺鼻的气味飘来,像氨水的味道。
“周部长,这是什么味?”许平安皱眉。
“唉,我父亲中毒了。”
周健叹了口气,将许平安引进主卧。
中毒?
许平安一愣。
他听苏海棠提过一嘴,周青山是将军退役,谁敢给他下毒?
还是说……吃错东西了?
木制大床上,周青山脸色发紫,盘膝坐在床上,头顶冒着丝丝白烟。
“爸,许先生来了。”周健走到床头,小声呼唤。
周青山缓缓睁开眼,看到许平安,赶紧强撑不适下床,双手抱拳:
“见过许先生。”
“周老,到底怎么回事?”
许平安松了口气,能下床,证明老头体内的毒素排差不多了。
“都是姓吴的搞鬼,他那只特效针有毒!”周健在一旁愤然道。
“特效针?”
许平安想起来了,从兜里掏出一罐紫色药液:“就是它吧?”
“许先生,您怎么会有这个?”周青山父子大惊。
“我从一个混混身上找到的。”
许平安将名都山庄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周青山听完,勃然大怒:“没想到,这些人如此猖狂,居然还染指黑道了!”
“老爷子,你好像知道这些药液的来历?”
“不错!”
“三十年前,我曾接到上级指示,带兵摧毁一家北方药厂……那一战,我至今记忆犹新。”周青山神情严肃。
“爸,一家药厂而已,需要动用部队吗?”
周建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不禁有些震惊。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可到了才发现,药厂完全脱离政府管控,厂区内甚至有自己的私人武装力量!”
“……”
周建听呆住了,这种事在当今社会简直不敢想。
“你的意思是,那个药厂也生产了这种紫色药液?”许平安皱眉。
“对!”
“我们连夜突审药厂管理人员,结果,这些人嘴里都有毒牙,咬碎后集体自杀!”周青山说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许平安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是死士吗?
“爸,药厂法人呢?”
“跑了,而且有高层打招呼,希望大事化小!”
“嘶!”
周建一听倒吸了口凉气,军方介入的事,敢打招呼的人绝不简单。
“许先生,我请你来,就是提醒你一定要当心,那个吴文辉肯定跟三十年前的药厂有关。”周青山语气沉重。
“对了,他人呢?”
“昨晚前脚送进警局,后脚局长就给我打电话了,说省里有高层要保他,只能放人……”周建老脸一红。
“老爷子,你跟吴文辉有仇?”
许平安不解,吴文辉是半夜请来的,难不成他早知道周青山要死,所以准备了毒药?
可没有那支毒药,周青山也很难活啊!
“我与他素不相识,倒是……”
周青山说到这欲又止,他看了许平安一眼,叹气道:“罢了,我就是提醒许先生,当心吴文辉报复,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