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侯爷对你到底有几分真心。”
这事是她有一次无意中听安顺侯府的老人说起,当年老侯爷娶老夫人也是无奈之举,其实他属意的根本就不是她。
“你胡说。”
三个字说出来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当年她是怎么嫁进来的她心里明白。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老夫人可以让人去查。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那私生子现在跟你女儿走得很近,说不定你女儿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对方的孩子,哈哈哈……。”
娘干得好,就该这么说,气死死老太婆。
知意都震惊了,如此私密的事她家夫人怎么是知道的,连她这个贴身丫鬟都不知道。
以前安顺侯一家不知道骗了她多少,对一家子说谎自己毫无任何心理压力,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母亲,刚才我院子里来了伙人,把之前伺候我的人全部都给带走了。”
就在此时临玉雪头发散乱从外面跑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刚才季月如带进来的丫鬟。
几人只是跟着,并没有对临玉雪如何。
老夫人见到临玉雪顾不得上她说的院里丫鬟婆子被带走的事,只盯着她看。
“玉雪你告诉母亲,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临玉雪眼中一阵慌乱。
“母亲,您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
老夫人心中一沉,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她那慌乱的模样一看就有猫腻。
“你忘性大我不介意给你提个醒,大前天从你袖口掉出的那封情书上面署名萧郎的难道不是你的情郎。
信上的内容我都不好意思念,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老夫人觉得是什么样的人跟你女儿往来信件,会写得如此肉麻?”
“老夫人!”
此时的老夫人情况绝对算不上好,翻着对白眼浑身都在哆嗦着。
一旁的常嬷嬷吓了一跳,赶紧跪地去查看。
“快,赶紧把老夫人的药拿来。”
一小丫鬟赶紧奔进内室去拿药,季月如给春花使了个眼色,春花快步跟着上去,把小丫鬟刚刚从内室拿出来的药一把抢在手中。
临玉雪都吓傻了,她从来没见过母亲如此模样。
常嬷嬷跪地对着季月如砰砰磕头。
“夫人求你行行好把药给老夫人,没药老夫人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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