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陈嘉仪做过饭吗?”
孟知南问这个问题时, 周怀森正在用厨房纸处理牛排上的血水。
听到孟知南嘴里冒出陈嘉仪的名字,周怀森先是一愣,而后放下手里的牛排, 转过头静静瞧着站在不远处的孟知南。
孟知南自己也没想到, 她居然会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抬眼对上周怀森疑惑的眼神, 孟知南咽了咽口水,找借口转移话题:“你今天做西餐吗?”
周怀森并未作声,而是抬抬手,示意孟知南走近点。
孟知南刚凑近,周怀森便伸手将孟知南揽进了怀里。
两秒后,周怀森的声音在孟知南头顶响起:“你想知道什么?”
“有关我跟陈嘉仪的,我都可以跟你说。”
孟知南没料到周怀森这么好说话, 她眨眨眼,眼里闪过一丝惊愕, 神色疑惑道:“真的吗?”
周怀森抬手轻轻抚摸着孟知南的后脑勺, 语气郑重回:“真的。”
孟知南舔了舔嘴唇,开口:“我刚刚——”
不等孟知南说完,周怀森出声打断她:“没做过。”
“那时候我还不会做饭, 也没想过为了谁学做饭。”
“我跟嘉仪的感情没你想得那么深,她那时候年纪小, 我也忙着打拼事业,忙着在家里站稳脚跟……其实相处时间并不多。”
“我后来也在想, 我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爱情多一点还是兄妹情多一点——”
“或许,我从未真正意义上地喜欢过她。”
“遇上你我才明白, 爱这东西是没有缘由、没有道德情操也没法克制的。”
说到这,周怀森叹了口气,结束话题:“我跟她的事儿都已经过去, 往事随风,不必多提。”
孟知南听完周怀森的话,也不便再问。
每个人都有一段尘封的故事,这段故事随着时间的流逝会越来越黯淡,直到最后无人想起。
周怀森在这方面确实足够坦荡,坦荡到孟知南都无法指摘他任何问题。
两人抱了会儿,周怀森轻轻拍了拍孟知南的肩头,说:“出去吧,厨房油烟大。”
孟知南眨眼,不肯走:“不是要我帮忙?”
周怀森捏了捏她的脸,说:“就煎个牛排,煮点意面,简单做个汤,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你的天地宽广,没必要囿于厨房。”
孟知南被周怀森的话说得动容,她抿了抿嘴唇,故意说:“……我也可以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呀。”
周怀森睨她一眼,毫不犹豫地揭穿她:“你喜欢做饭吗?”
“应该是不喜欢的。既然不喜欢,那就没必要尝试自己不擅长的东西。”
孟知南啊了声,忍不住反问:“那你很喜欢做饭?”
本以为周怀森会像偶像剧里的男主那样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情话,没想到他非常客观、理智地回答:“不喜欢。”
“不过我愿意给你做。”
这样的周怀森倒是符合她心中所想的样子,不会让她觉得这个人是不是被换了壳子。
两人聊完,周怀森再次催促:“出去吧。”
孟知南不肯,她站在周怀森身边,默默看着他熟练、利落地处理食材,嘴上说着:“我想陪着你。”
周怀森见劝不动,也只能由她。
花了四十多分钟,周怀森终于做好三个人的晚餐。
孟知南把周怀森准备的美食全都摆上桌时,周家树还窝在客厅打游戏。
趁周怀森盛汤之际,孟知南走到电视机前提醒周家树:“周家树,吃饭了。”
周家树闻言,蹭地一下坐起身,丢下手机,跟着孟知南回到餐桌,瞧见餐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餐具,周家树神色震惊道:“这些都是我哥弄的?”
孟知南见周家树怀疑,当即瞪大眼睛,替周怀森打抱不平:“不然?家里还有第四个人吗?”
周家树连忙举手投降,而后拉开椅子坐下,神色复杂地吐槽:“讲真,我是第一次见我哥下厨,也是第一次尝他的手艺。”
孟知南震惊,没想到周家树都没吃过周怀森做的饭。
难道他在家从来不下厨???
孟知南怀疑之际,周怀森正好端着刚做好的海鲜汤走了出来。
见孟知南立在餐桌旁面露困惑的模样,周怀森将汤搁下,询问:“站着干嘛?”
周家树率先出声,控诉周怀森:“你从来没给我做过饭!!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周怀森睨了眼神色幽怨的周家树,淡定吐槽:“说话别这么吓人,我是异性恋,不搞骨/科。”
周家树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是问你明明会做饭,为什么从来没在家里展露过厨艺。”
周怀森懒得搭理周家树,出言威胁:“再说你就回去。”
周家树委屈巴巴地瞪了眼周怀森,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