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请便。」
谁曾想走到一半,齐聿竟然瞧见周怀森身旁站着一道熟悉的人物。
确认自己没看错人后,齐聿想到表弟这段时间的异常,齐聿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眉眼间多了几分探究、审视。
到底是公众场合,又有这么多宾客在,尽管齐聿心底充满疑惑,可这会儿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跟周怀森打招呼:“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和我通个气?”
周怀森同齐聿碰了碰杯,仰头抿了口香槟,解释:“没多久,刚跟老爷子聊了几句,今天瞧着精神不错。”
齐聿:“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儿他儿孙全凑一起了,能不高兴才怪。”
孟知南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这位姓齐的寿星真是司明宇的外公。
如今跟齐聿迎头赶上,孟知南开始担忧司明宇也在现场,只是她刚刚偷偷观察了一圈,好像周遭没有他的身影。
早知道是司明宇外公过生,她打死也不来。
孟知南懊恼之际,齐聿的注意力已经有意无意落在了她的脸上,见孟知南站在周怀森身侧不言不语、心思重重的模样,齐聿故作高深地询问:“这位是?”
周怀森睨了眼装作不认识的齐聿,顺着他的话往下介绍:“孟知南。”
“齐聿,我一个大院长大的发小。”
孟知南听完周怀森的介绍,脊背骤然一僵,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僵硬着嘴角应付:“齐先生好。”
齐聿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一圈,到底没忍住,出声提醒一句:“小姑今儿身体不舒服在楼上休息,明宇上去送药了,估计马上下来。”
“孟小姐,我无意与你为难,只是不想因为这点事儿搞砸老爷子的寿宴。”
这话一出,孟知南整个人彻底僵住。
齐聿的逐客令这般明显,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懂。
孟知南恨不得立马逃离现场,可周怀森不这么想。
今儿这生日宴他确实是看在两家认识多年以及齐聿的面上过来走个过场,可如今听到齐聿的发言,周怀森突然不想走了。
余光瞥了眼心虚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孟知南,周怀森伸手牢牢握住孟知南纤细、冰凉的手腕,神色严肃地警告齐聿:“齐聿,她是我带过来的人。”
“既然你不欢迎,那我没必要久留。”
“礼物我已经交给柳姨,告辞。”
说着,周怀森便牵着孟知南转身往外走,动作快得没有一丝迟疑。
齐聿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两句提醒会得罪周怀森,他连忙将酒杯搁在桌上,抬腿追了上去。
在别墅门口拦住人,齐聿顾不上周围人的反应,连忙解释:“你认识我这么多年,我是这么刻薄的人吗?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
“我真不是故意赶孟小姐走,只是明宇性子急,我怕惹出什么事来,老爷子承受不了刺激。”
周怀森丝毫不理会齐聿的难处,反而冷着脸提醒他:“既如此,你该防备的人是你表弟,不是她。”
齐聿语塞片刻,转过头求孟知南:“孟小姐,你能谅解我吗?”
“我真不是成心针对你,你跟明宇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无权干涩,只是今日这场面确实不适合闹大,要是针对他撞见你俩——”
齐聿说到一半,中途想到什么,及时止了声。
孟知南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见齐聿左右为难,孟知南也不好再苛责他,况且她本来就打算找借口离开。
她当然知道司明宇的脾性,要是让他看到她跟另一个男人结伴出现在他外公的生日宴,他肯定不顾场合地闹得天翻地覆。
为此,孟知南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语气温和地回应齐聿:“您的顾虑我都清楚,抱歉,是我没弄清楚情况就不明所以地来了现场。”
“要是早知如此,我绝对不会过来。”
“你放心,我马上就走,不会教你为难。”
话说到这,孟知南歪头看向身旁神色不悦的周怀森,嘴角牵出一抹笑意,善解人意道:“你不用替我打抱不平,我今天本来就是陪你走个过场。”
“如果我提前知道是谁的寿宴,我肯定不会过来。”
“我无足轻重,请不要因为我闹得这么不愉快。”
孟知南这番话说得齐聿汗颜,他确实主观上轻视了孟知南,觉得她是个不自重的姑娘,刚跟他表弟分手,转头就攀上了他的好朋友。
如今这一耳光扇在脸上着实疼。
怕周怀森没玩得尽兴,孟知南同他认真道:“你要是想留下,不用管我。我待会出去随便找个车就回家了。”
周怀森掀了掀眼皮,皮笑肉不笑地问:“你都走了,我留这儿有什么意思?”
孟知南见周怀森没开玩笑,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终无言以对。
偏偏命运弄人,两人正准备离开,恰巧司明宇下楼,撞见了这一幕。
瞥见孟知南的背影,司明宇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