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实实在在的说法像毒瘴、矿石这类,他反为相信,为族众安全计,绝不会让他们靠近。
如此一来,临渊等于率魔族替他看守血池,同时又巧妙地把秘密隐藏起来。
“临渊,这次怕是要糟了。”她摸摸额头,头疼。
“涂酒酒,你少咒我。”临渊愤怒。
涂酒酒将客栈里从迟夏口中听到的话,原原本本说与他听。
临渊被这些信息炸得七荤八素,好半天,才大惊失色地反应过来,“如果说苏羽凰那个破地儿可能有魔神阿荼的力量,那我们圣地里头的又是啥玩意?”
“总之,不会是动物的尸骨便是。”涂酒酒道。
临渊眼露杀意,“好啊,我倒要回去审审看那两个老匹夫什么葫芦卖什么药。”
涂酒酒自然知道他说两名长老,她泼他冷水:“你觉得用刑便能让他们和盘托出?友情提醒,迟疯子已在通往血池的路上,你未必来得及兴师问罪。”
听到“迟夏”二字,临渊再次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
“临渊,你必须赶在迟夏之前,将池子震住。”涂酒酒说道。
“靠,”临渊傻眼,“你想我死直接说,我凭什么能将这鬼池子震住?”
虽不知这池子里面是个啥玩意,但让迟疯子感兴趣的,能是什么善茬?!
他瞪着涂酒酒,却见涂酒酒目光微凝,缓缓从怀中掏出一物来。
“凭这个。”她道。
临渊虽已隐约猜到几分,心尖还是颤奋不已,“这是——”
“嗯,魉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