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风的唇,她从前是十分喜欢的,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她吻他挑逗他,他都无动于衷。
后来,自打他也回应开始,她每次都激动。
他的吻大多像春风化雨,一如他的人。
但此时,他并不这样,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抵向自己,
牙关被撬开,他激烈地游走里面的每一寸,她甚至能听到他轻轻吞咽的声音。
他疯了。
涂酒酒心头颤抖,怒意之下终于忍不住用力推了他一把。
苏澜风和她分开,唇角透着血色的潋滟。
他没再逼她,长指轻轻擦了擦她唇边的银丝,方才走进了屋。
乌龟王八蛋。涂酒酒心里咒骂着,无力地倚在墙边。
很快,苏澜风再次出来,手中拿着木奁。
他猜到了。
和聪明人打交道最是利落。他甚至没问,她把珠子放到哪儿。
她正要去拿,他的手却轻轻覆在她上面,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阿九,你当年怎么敢把东西放我这儿。”
她扯了扯唇轻哼,“这是我给你的嫁妆,我九裳出嫁总不能太寒碜。”
“原想,送你突破境界用的。”
然后,她看到他黑压压的眉目极快地垂下去。
但还是晚了。
她看到一颗水珠落到奁上。
涂酒酒没见过这样的苏澜风。
出嫁那天,他让那么多人来杀她,他也不曾这样。
涂酒酒心头有一瞬间的剧痛。
他把盒子打开,她沉着脸从里面一堆首饰里头拣出一颗宝石。
宝石,很快变成一颗金澄澄的珠子。
她摘下腰间的锦囊,把珠子装进去。
“师兄,出来吧。”她对着四下,略略提高音量。
未几,一名男子从对面屋檐飞身而下。
“很好。师妹一睡睡去了师尊的玄天诀,睡到了苏二的救命,还能睡出苏少仙主的元珠。”高昊笑道,眼中都是讥讽之色。
涂酒酒知他要存心恶心自己和苏澜风,她忍住当作不在意,苏澜风已冷下脸,“嘴巴放干净些,阁下并非我离偃的客人,滚。”
涂酒酒知道,他很少用这种字眼,哪怕他自己受了屈辱。
高昊道:“若让苏离偃知道他的好儿子背着他做这种事儿,一定有趣之极。”
他说着伸手去拿涂酒酒手上的锦囊,一道玄影却如鲲鸟凌云落下,凌空一拢,那锦囊瞬时已到了对方手中。
来人俊美无匹,眼中却尽是萧佞杀色。
青年冷冷勾唇,“是啊,高法师,苏某也好奇苏离偃知道了会如何,但更好奇高法师若完不成任务,迟夏又会如何待你?”
高昊的眼神有丝忌惮。苏澜风和苏羽凰都是极厉害的对手,而苏羽凰更难缠些。
涂酒酒怒道:“苏羽凰,把珠子给他。”
苏倦暗黑的眸子在她红肿的唇上一点一点逡巡而过,“若我偏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