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米觉得,等他回去了,他大概也能变成什么教育学专家了,尽管案例只有他自己。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他首先偏过头,向海沃德说:“脑子先生,可以拜托你帮我们看守门口吗?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对话。”
海沃德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神秘侧的大事发生了。作为一个魔法师,他当然是选择……
逃避!
“好的。”他麻溜地离开了。
……杜尔米觉得这条故事线之中的脑子先生也被“杜尔米”带坏了。
然后他转过头,不得不头疼地面对另外一个自己,尤其是他们都心知肚明的、那份炙烤他整整十八年的好奇心……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尔米突然能理解那些神秘侧人士为何永远语焉不详、永远神神秘秘。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也很想成为一个绝对意义上的神秘主义者,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也不知道是否应该解释这一切。
他想了想,还是先问:“我来得太匆忙,还没来得及了解你这边的情况。你现在怎么样?”
那双更为阴郁的幽绿色的眼睛盯着他,显然很不高兴他为什么还要反问、为什么不直接为他解惑。但考虑到他就是他、他就是他,最后他还是宽容大度地原谅了这个素未谋面的他自己。
他便说:“很简单,你一听就懂了。从出生起,我就能望见世界的另外一面——外域,你是这么称呼它的,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