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事情,而他甚至都不是【白日梦】先生的领民!
当初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给那头狮子缝补灵魂?墨菲恼羞成怒地想,他甚至还费尽心机保留了自己在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记忆、眼巴巴地等待着【白日梦】先生的来访!
结果呢?【白日梦】先生可压根不在乎他这个微面者!好啊,可真是一个高傲的傲慢的自视甚高的巨面者……
“哎呀,脑子先生!您在做实验啊?”
一个轻快活泼的声音。
墨菲·李顿僵住了。一种不祥的、极为沉重的预感笼罩了他。他偏过头,果然看见了一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正在探头探脑地打量着他的烧瓶。
杜尔米煞有介事地说:“我看这瓶液体的颜色相当不对劲!难不成是我的到来把您给吓坏了?”
……【白日梦】先生为什么永远如此神出鬼没!
墨菲差点就把药水倒在了自己手上!他赶紧收拾,然后干巴巴地说:“【白日梦】先生……您来了。”
呸!墨菲·李顿啊墨菲·李顿,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你刚刚还在心里怒骂【白日梦】先生一点儿也不尊重你,可是现在呢?到了【白日梦】先生面前,你就立刻期待起来了!
你的骨气呢!
墨菲不以为然地想:他都已经在利文斯通的下水道里跟【白日梦】先生的领民一起对付【虚无边境】了,那他跟【白日梦】先生的领民有什么区别?
况且,这世上难道有人能拒绝【白日梦】先生的邀请吗?
杜尔米不知道墨菲在想什么,不过在他看来,每一位脑子先生都是如此特立独行。
他就从墨菲手中接过了那个烧瓶,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他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自己等会儿说的话把墨菲吓坏了,这烧瓶要是跌在地上,恐怕损失不小。
杜尔米当然不知道这瓶溶液已经彻底完蛋了。
他就笑眯眯地说:“我这次过来,是邀请您加入我的阵营,【遮兰】的阵营、【白日梦】的阵营。我将要前往世界的尽头,再过不久,我们就会进行一次会议探讨世界的未来,因此……呃,我希望您能来……”
杜尔米越说越小声,因为他发现墨菲·李顿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端复杂的、似笑非笑的、半悲半喜的表情。
但杜尔米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话呀!他难得这么正经呢!
墨菲的心情相当复杂。
一方面,他认为【白日梦】先生如此郑重其事地邀请自己,他理应为此感到荣幸,甚至受宠若惊。可是,另外一方面……
杜尔米还是没有说让他当他的领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