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再度开口向吉米仔询问道。
“吉米,石勇那边,除了拉你去看了一次打靶,警告你不要在大陆胡作非为之外,还有和你说过些什么?
你想清楚,一定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告诉我!”
“有!”
吉米仔连忙点头应道:“泽哥,石勇告诉我,大陆那边的宣传杂志,我们就不用费心思创办了。
他说大陆的宣传不需要任何人干涉,我们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生意就行!”
“他有说过允许我们把生意继续做下去?”
“没错!”
随后又是一番思虑,苏汉泽最后拍板。
“吉米,鹏城那边的投资,先撤一半的资金回来!
我有预感,这个厂办得不会这么顺利!
还有,石勇特地交代过你,让你回到港岛去找师爷苏问好对不对?
我现在对师爷苏这个人非常感兴趣,抽个时间,你帮我再找一趟他。
过问一下他有没有兴趣,来洪兴这边帮我开工,我可以保证,绝对亏待不了他!”
吉米仔先是点头表示自己会按照苏汉泽的意思照办。
随后又出提醒道。
“泽哥,据我所知,师爷苏只不过和石勇是简单的点头之交。
他现在都过得很是潦草,怕是没资格攀上石勇这颗大树!”
“不要紧,他现在不够资格攀上石勇这颗大树,也许过来跟我开工,他就够资格了呢!”
苏汉泽一番话出口之后,吉米仔敏锐的觉察到了。
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年轻人,每次和自己交代完事情之后,眼神中总是闪烁着莫名的自信。
这种胜券在握的自信,没由头的让吉米仔感觉一阵心安。
五月初五,端阳时分,下午四点半。
在九龙城的龙江饭店,以及外边的街道上,已经一字排开,摆上了百八十桌的流水席。
桌上山珍海味流转不息,不少社团人士推杯换盏,饮尽的啤酒瓶,居然用卡车一车一车往城寨外头送。
在龙江饭店旁边,一处不起眼的麻雀馆旁边,尤佳镇领着几个o记的探员守在这边。
张凯守在尤佳镇身边,不由得发着牢骚。
“ada,我真不知道一个矮骡子扎职红棍,有什么好神气的。
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苏汉泽当上洪兴的龙头了呢!
又是舞龙舞狮,又是锣鼓齐鸣,得亏这是在九龙城里头办得流水席,这要在外边,高低我们要准备做事!”
尤佳镇没有理会张凯的牢骚,她的目光一直在对面一处阁楼上,a组黄志诚的几个人身上来回扫视。
一般来说,这种社团矮骡子之间的大型集会,他们o记都会安排人手过来帮忙看着场子。
防止集会演变成大型的斗殴现场。
但是以往这些事情,大抵都有a组和b组去负责盯梢。
c组的头亲自带队出来掺和这档子事情,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果然,黄志诚站在对面的阁楼上,目光与尤佳镇随着碰触,旋即黄志诚冷哼一声,站在阁楼上往下面吐出一口浓痰,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c组现在做事,是越来越逾界了!
龙江饭店里头,则是另外一幅热闹的光景。
在现场吃酒的谁都知道,今天九龙城的这场酒,是洪兴的十三妹和韩宾夫妇,联名替苏汉泽摆下的。
受邀而来的各堂口成员,就算不给苏汉泽面子,也不敢不给韩宾的面子。
o记的人今天可以说是多虑了,没有谁会在这种节骨眼上,给韩宾去找不痛快。
二楼的宴会大厅,苏汉泽高居主位,前来喝彩的人络绎不绝,他此时此刻好话已经听到麻木。
其实不是十三妹执意张扬,要替自己立威,自己都想赶紧把这场酒席结束算了。
“丧泽,恭喜你今日出头!
今天正式扎职红棍,以后你在港九,也是名正顺能开山门的大佬了!”
屯门的恐龙带着自己的头马生番来到苏汉泽跟前,二人各举一杯水酒,苏汉泽连忙起身去就接。
“恐龙哥,抢了生番的咖位,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你们支持,我苏汉泽何德何能,能扎职这个红棍?”
客套话听起来虽然没有营养,眼下这种场面却不得不说。
三人依次碰杯之后,恐龙对着生番递了个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