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事。
李青云连忙稳住:“妈,没事,老头子和大哥二哥都好着呢,连皮都没破。”
“我三叔和杆爹现在还在红海大院跟老爷子耍赖皮,争好处呢。家里人都平安,您放心。”
“是我突然听说了点关于爷爷的事,一时没绷住。”
听他这么说,李母才松了口气。
原来是公公的事啊,那就没啥好慌的。
老爷子都埋了十五年了,能翻出什么浪来?除非诈尸爬出来开新闻发布会。
可要是真诈尸了,那更好――李家直接起飞。
老爷子要是活过来,谁还敢惹他们?原始股股东回归,全城都得跪着迎。
别说老爷子复活,就算孩子他大伯还在世,那些盯着李家的人也得退一半。
“妈,”李青云忽然问,“你说,我是像爷爷,还是我爸和三叔更像爷爷?”
李母眼皮都没眨一下:“你最像你爷爷。”
“你大爷、你爸、你三叔都长了你奶家的相,就你这小子,偏偏隔代返祖,活脱脱把你爷爷年轻时候搬出来了。”
“我五六岁见过你爷爷,那时候他还没三十,穿着长衫往院子里一站,风都绕着他吹。你这眉眼,跟他一个模子刻的。”
“你现在跟当年老爷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那股子倔劲儿都一模一样。尤其是眯眼瞅人那会儿,简直神似!老爷子当年也是这么把两把盒子炮插在后腰上,威风凛凛的。难怪三个孙子里面他最稀罕你,从小捧在手心里养。”
李母这话一出,李青云心头一紧,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敢情聋老太太日思夜想的那个梦中情人,八成就是自家爷爷!
他心里直翻白眼:“老爷子啊老爷子,您五十年前风流债欠下的坑,现在全让我踩上了……等等,不对啊!要论辈分,我喊她一声儿奶奶,那不是天经地义?”
念头一转,眼睛瞬间亮了:“聋老太太无儿无女,要是真认了这门亲,她那些压箱底的宝贝,不都得归我?祖上传下来的家当,没人继承,自然落在我头上!”
“什么?庆亲王奕粱褂泻笕耍俊彼湫σ簧靶∈乱蛔傻艟屯晔铝恕!
账本这么一扒拉,李青云顿时精神百倍――这不是认亲戚,这是搬一座金山回家!
至于李青文、李青武那俩货?他压根没放在心上。那哥俩脸皮薄,哪干得出满世界认儿奶奶这种不要脸的事。
李家这一代,能豁出去脸皮瞎搞的,也就两人:一个是不要脸的李青云,一个是什么都不懂的李宝宝。
好家伙,真是亲兄妹,一个德行。
正盘算着怎么悄无声息把庆亲王后人料理干净,独吞儿奶奶宝藏时,易中海和刘海忠推门进院了。
“老易、老刘可算回来了!”阎埠贵像只黑老鼠似的窜出来,跳脚嚷嚷,“这事儿我都听说了,全是李家那小子惹的祸!咱们必须开会,狠狠批斗李老三!最好把他撵出厂子,工作也别想保住!”
易中海斜眼扫了他一下,懒得搭腔。厂长都被揍了,你还在这儿喊批斗?前脚开完会,后脚我就得进局子蹲着。
刘海忠更狠,直接一巴掌把他推开:“滚一边去,少在这挑事。李青云是我铁杆兄弟,生死至交,你个老东西闭嘴!”
两人甩都不甩他,各自回家。
“老易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刚踏进屋,一大妈满脸堆笑迎上来。
“秀芬,你怎么知道我能回来?”易中海一愣。
“青云说的,还说厂里要给你发奖励呢。”一大妈乐呵呵答道。
易中海点点头,想起车间主任提过的“优秀工人”奖,嘴角也不由扬了扬。
这辈子没儿没女,名声和钱,就成了他最看重的东西。
洗了把脸,看着桌上热腾腾的猪肉白菜炖豆fu、花生米,还有一小瓶二锅头,他随口问:“老太太那边送饭了吗?”
“不用咱操心,青云亲自送去的炖鱼贴饼子。老太太说了,等你吃完叫你过去一趟。”
易中海点头,心里有数――聋老太太和李青云那点交易,他早门儿清。
同一幕,在刘海忠家也在上演,只不过换成刘光齐父子关起门来嘀咕。
“老大,你说李青云说的靠谱吗?”刘海忠听得自己能当小组长,心里美得很,但还是先问问儿子。
刘光齐沉吟片刻,点头道:“爸,李老三这人靠得住。再说他们李家什么背景?犯得上为点小利砸招牌?”
“还有,我听230说,市局的人连你们厂长都打了。李老三讲这事的时候眼皮都不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