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掏奶糖,正往她的小挎包里塞。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差点把李青云心都萌化了:“别光顾自己吃,给你四姐和雨水姐也带点。”
小不点猛地一惊,脑袋“咚”地撞进炕柜里。李青云眼疾手快,一闪身就把人捞进了怀里。
“哎哟我去,差点吓出你三哥的心梗!”他抱着人还心有余悸。
小不点揉着脑袋,一边拽耳朵一边嘟囔:“摸摸毛,吓不着;拽拽耳,吓一会儿。三哥,你可给我吓一蹦q了。”
李青云笑得不行,捏了捏她的小脸:“雪茹姐给的巧克力吃完啦?有没有分给你四姐?”
小不点憨憨点头:“吃完了,巧克力可香了,给四姐吃了,雨水姐也有份。”
李青云刮了下她鼻尖:“行,今晚三哥再给你整点好东西,明早来拿,藏柜子里,别让你妈看见,不然又得挨揍。”
小不点忙不迭点头:“妈打人,可疼了可疼了。”
李青云笑着抱起她往外走,顺手把她放回李母屋里,自己则直奔东厢房厨房找傻柱。
“柱子,你觉不觉得今年比去年冷?”他递过去一根烟,看傻柱正盯着炉火。
傻柱抬头望天,点点头:“我也觉得,这天气邪乎,今年冬天怕是不好熬。”
李青云眯着眼琢磨片刻:“我打算找人做个站炉,带烟筒那种,给我妈和李馨屋里都砌上火墙。雨水干脆跟李馨挤一屋,真冷起来,扛不住。”
傻柱立马道:“钱我出一半,不能全让你掏。”
李青云眼睛一瞪:“滚犊子!我差你那点钱?我在外头说句话,顶你一年工资!你挣的是大黑十,我赚的是小黄鱼――你跟我比?”
傻柱顿时蔫了。一条小黄鱼一百二三十块,他一年工资才多少?提都不用提。
李青云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不再多说。
说干就干,回屋抓起纸笔,“唰唰”几下,凭着记忆画出了新型站炉和炉筒子的图纸。
这玩意交给刘海忠就行,以他六级锻工的手艺,就跟喝口水一样轻松。
“三哥,吃饭啦,别画啦!”小不点晃着小脑袋冲了进来。
李青云一把抄起妹妹。这丫头已经28个月了,这些天补得不错,说话也利索多了――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柱子,后院聋老太太的饭盛了吗?”他随口问。
傻柱点头:“炖鱼一碗,饼子两块,正准备送,还没动身。”
李青云点点头,语气利落:“我送去就行,你先让妈和妹妹们吃饭。等我回来,咱哥俩整点酒喝。明天我弄点肥油回来,那四家孤寡老人,你每家分两斤。”
“行,听你的。”看着李青云端着两碗饭菜出门,他愣了一下――这李老三啥时候转性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敲了敲门,李青云进了聋老太太家。老太太一见他,立马上下扫了一遍,像是确认什么,随后才悄然松了口气。
李青云心里犯嘀咕:这老太太啥意思?难不成还怕我死了,或者怕我没死?
“别瞎琢磨了,”老太太忽然开口,“你这小瘪犊子,她还真有点看得上。你要真折在这儿,她都替你觉得亏。”
也不知道从哪天起,她竟开始在意这混小子了。或许是他身上,有那么一丝故人的影子。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咧嘴一笑,瞅着碗里炖得浓香的鱼和金黄的贴饼子,“今儿这顿饭,正合我胃口。”
话音未落,手一伸,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枚沉甸甸的金币,随手抛给他:“接着,小瘪犊子。叫你两声也不白叫,这点东西,就当赏了。”
李青云接过一看,瞳孔微缩――大清金币!正面刻着“光绪丙午年造库平一两”,背面盘踞五爪蟠龙,既有新式机制币的规整,又保留传统秤量制特征。
心头一震:这可是硬通货里的王者!放后世,一枚就能拍出五百万软妹币!
大清金币仅两种:丙午与丁未,纯金打造,重三十七克。两个版本加起来不过百来枚,从未正式流通。原是清廷为应对国际金本位改革、填补外债赤字而试铸,终因黄金储备不足、币值过高,胎死腹中。
有人问:清朝不是中国历史上产金最多的朝代吗?怎么还缺金?
答案两个字:内贪外掠。
其一,内部蛀虫太多。爱新觉罗宗室、满洲权贵私采金矿,贪墨成风,国库黄金被掏空大半;
其二,列强操盘白银汇率,用海量白银套走清廷黄金,一场金融暗战,把家底洗劫一空。
李青云嘴角扬起,乐呵呵收下金币,笑眯眯道:“老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