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涨!十月份前才不到三块,这才几天?
听见她开口喊“棒梗他三叔”,李青云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胖老太太真开窍了,称呼都升级了。这会儿要是反悔收回,反倒显得自己小气。
他顺势把苹果橘子递给孩子,转头对秦淮茹说:“秦姐,带棒梗回家坐会儿。柱子回来咱就炖萝卜牛肉,你们娘俩留下吃饭,回头给张大妈捎一碗。”
一句都没提东旭好大哥。虽说如今算是一根绳上的连襟,可那是睡了人家媳妇换来的名分。李三爷再皮厚,也不好意思挂在嘴边。
秦淮茹懂事得很,抱起孩子就走。
贾张氏立刻凑上前,压低声音:“青云,我真看见敌特了。”
李青云眉峰一聚,低声问:“说,怎么个情况。”
“枪,什么样的枪?”李青云手一撩后腰,噌地抽出一把短枪,递到贾张氏眼前,“张大妈,您瞅瞅,跟这把像不像?”
贾张氏早不是头回见他掏枪了,脸不红心不跳,接过枪左看右瞧,嘴里还嘀咕着:“那人枪插裤腰里,我没看清全貌,但个头儿好像没你这把大。”
行了,话一出口,李青云心里立马落了锤――那孙子铁定是敌特。
正经公安、军人谁把枪往裤衩里塞?就算他自个儿常把枪别后腰,那也是因为那儿挂着一对快拔枪套。那玩意儿还是他专门找老皮匠定制的,比制式枪套利索多了:没盖子,一条带摁扣的皮带一缠,手指一勾,枪就出鞘。
“张大妈,后街那个老沈诊所,对吧?”他继续问。
贾张氏点头:“没错,就是那儿。可怪了,这两天我溜达好几趟,那带枪的愣是没再露面。”
李青云听得直咧嘴――这位观敌t阵的胖老太太,胆子也太肥了。
“下次可别去了,太悬!万一被敌特盯上,小命都得搭进去。”
贾张氏贼兮兮一笑:“怕啥?我拉了五四个老太太一块转悠,全是咱们这片出了名的泼辣货。真动起手来,敌特都得掂量掂量。”
李青云彻底无语,只能竖起大拇指:“您牛,真牛。”
这群横着走的老姑奶奶一上街,别说一个敌特,就算碰上长毛黄毛都得夹尾巴g,不然分分钟挨两记响亮的耳刮子。
“对了,”他忽然想起关键,“您看见那敌特买了啥药没?”
贾张氏眯眼回忆片刻,摇头:“药名我不认得,但见他拎了白布条,两个黑玻璃瓶,两个透明大瓶子,还有好几种小药片。其中一种我认识――止疼片,我自己也买过。”
李青云心头一震:黑瓶八成是碘酒和紫药水,透明瓶一个是医用酒精,另一个必是生理盐水,清创用的。
这么多外伤处理的家伙事儿凑一块儿,说明敌特不止一人,而且有人挂彩了。伤得还不轻,不然不至于用止疼片。
更可疑的是老沈诊所――正规诊所哪能随便卖这些?顶多给你包扎一下完事。敢往外批货,本身就透着猫腻。
南锣鼓巷北起鼓楼东大街,南至平安大街,西临地安门外大街,东接交道口南大街。东西两侧十六胡同规整排列,形如鱼骨,俯瞰宛如一条巨蜈,人称“蜈蚣街”。
二百多座四合院星罗棋布,藏在这十六条胡同之中。
95号院坐落于主街之上,北邻景阳胡同口,左右分别是帽儿胡同与北兵马司胡同入口。
而那老沈诊所,就在景阳胡同里――也就是说,那王八蛋,竟是在他和老李眼皮底下搞动作!
李青云眨了眨眼,脑子有点懵:这事要是搞砸了,以后在特工圈子里,他和老李都不用混了。
“张大妈,接下来的事您别掺和了。”他沉声道,“真揪出敌特,功劳少不了,我能给您申请最高奖励。”
一听有奖,胖老太太笑得眼缝只剩一线,连连摆手:“哎哟,奖不奖的不打紧!咱可是新种花家的人,哪能让这群狗特务坏了日子!”
李青云笑着起身:“还是您觉悟高。行,我先回了,晚上让棒梗和秦姐来我家吃饭,回头给您捎一碗回来。”
离开贾家,他一路暗叹:四合院千千万,也就出了一个会看兵法的贾张氏。
回到家,秦淮茹正帮着李母缝棉衣,棒梗眼巴巴地跟在小不点屁股后面,一脸羡慕。
小不点双眼一眯,胖嘟嘟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棒狗叫姑姑,不然偶揍扁你!”
“乖啦。”她顺手递了个剥好的橘子过去,刚要塞到棒梗手里,又顿了顿,掰下一半――觉得多了,再掰;想了想还是多,又撕了一瓣。
最后棒梗捧着孤零零一瓣橘子,眼神空洞地望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