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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放箭!”
楚明昭厉声喝道。
几乎是在她出声的同一瞬,裴渊常年习武的身体本能已经快过了脑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将弓弦拉至满月。
嗖——
箭矢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无误地扎进白狼的左侧肩胛骨。
白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它身子一沉,忌惮地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裴渊。随后拖着一条血淋淋的前腿,头也不回地窜入了更深的密林。
死里逃生的玉鸢浑身脱力,趴在雪地里剧烈地喘息着。
远处,灌木丛后。
裴宴缓缓走了出来,狭长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
风卷着鹅毛大雪刮过林间,发出凄厉的呜咽。
他的视线越过跌坐在地的玉鸢,直直望向那匹黑马的马背上。
裴渊的手臂正虚虚环在楚明昭腰侧,将她严丝合缝地护在自己温热的胸膛前。
裴宴死死盯着那截交缠的衣袖,口腔里再度翻涌起腥甜。
难怪嫌他碍眼,难怪要把他扔在相府的马厩里。原来是有更重要的人要见。
“深夜入林,同乘一骑。七殿下与楚大小姐真是好雅兴。”
裴宴嘴角扯出一个阴森的冷笑,“倒是我来得不巧,平白搅了两位主子的兴致。”
裴渊本能地皱起眉,戒备地看着他:
“裴宴,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大半夜的,你不在相府,跑这深山老林里装神弄鬼做什么?”
楚明昭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杀意。
她不愿在这节骨眼上横生枝节,抬手拍了拍裴渊的手臂,示意他松开缰绳。
然后翻身下马,径直走到玉鸢跟前,朝她伸出一只手。
“能站起来么?”
玉鸢颤抖着将手递进她掌心。
裴宴看着楚明昭那副冷淡的模样,胸腔里的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她宁愿去搀扶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也不肯分给他半个眼神。
楚明昭不知道他的心思,费力地将玉鸢搀扶起来,朝裴渊走去。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人弄回去,免得节外生枝。
然而,一道刺耳的系统音忽然在脑内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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