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凯溱看到司铎沉沉地阖上了眼,小心地把他的身子放到床上,可是才走开一步,就被司铎拉住了衣摆。
司铎有些朦胧地睁着双眼,甚至孩子气地撅着嘴,“哥,别走。”
叶凯溱轻笑一下,又坐回到床边,用手指轻轻抚着司铎好看的眉毛,柔声哄着:“乖,你好好休息,我顺道去看看梓鸣,一个多月没见他了,怪想他的。”
司铎知道叶梓鸣也一个多月没回过家了,可还是皱皱眉毛打掉叶凯溱的手,孩子气地将头藏进薄薄的被子里,声音说不出的委屈和可怜,“你就只想着你弟弟,一点都不疼我。”
叶凯溱听着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不由得失笑,拍了一下那颗圆圆的球。
“你不也是我弟弟?”
司铎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几缕刘海淘气地搭在睫毛上,完全是小孩状的司铎气鼓鼓地说:“我哪敢和人家比,人家是亲弟弟。”司铎故意把“亲”字念得很重,带着一种咬牙切齿。
叶凯溱看着司铎撒娇的样子,心里笑得阳光灿烂的,却是装生气一样板起脸训道:“你不‘敢’和人家比,倒是‘敢’跟我没大没小的啊?”
司铎见叶凯溱不但不哄他,还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气得鼻子一皱,眼看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大大地哼了一声,又将头藏进被子里去了。
叶凯溱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扒着床沿笑得天翻地覆,他一直不知道原来他这个弟弟的演技这么好,眼泪竟然是说来就来,看了真是我见尤怜啊。
司铎知道叶凯溱早就不会被他骗到,听到那不厚道的笑声脸上一红,也懒得再装,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愤愤道:“笑什么?!”
叶凯溱起身一把将司铎的脑袋楼进自己怀里,坏心又宠溺地使劲揉着那又顺又软的黑发,直到司铎喊救命才放开。看着月光下那个带着一些不满和哀怨的小脸,叶凯溱轻拍了他的头一下,温温柔柔地又拉回怀里,轻声道:“我笑有个小孩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司铎蹭了一下脑袋,闷声道:“我没有。”
叶凯溱没有说话,将司铎放回床上,重新给他盖好被子。
即使叶凯溱不说,司铎也知道没有人比叶凯溱更疼自己了,当初让叶凯溱的姐姐看了都羡慕,一直抱怨爸妈为什么不给她生个哥哥,偏偏叶凯溱是她弟弟。可是叶梓鸣立刻提出了反驳,自己是叶凯溱的亲弟弟,可是待遇远比不上司铎。由此,姐弟二人在年少时甚至提出过“叶凯溱说不定是司家的孩子”这样的假设。
“不许再闹了,乖乖睡觉。”叶凯溱半是严肃地命令着,可是又走出不到一步便被拉住了裤腿。这次叶凯溱没那么好脾气了,转过身在趴着的小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要是皮痒的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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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铎连忙往后蹭了一下身子,有些委屈地开口道:“不是,我是想跟哥一起去。”
叶凯溱打量了一下眼前憔悴的人,有些奇怪,“你不是天天能见到他吗?都好几天没睡了,不困?”
司铎遮遮掩掩地揉了下额发,含混着嘟囔道:“也不很累,就是想跟哥多待一会儿。”
叶凯溱无奈地叹口气,轻笑着弹了一下司铎的脑门,“好吧,你去洗个澡,我等你。”
司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跳起来直奔浴室。可是锁上浴室门的那一霎那,他再也笑不出来,望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模样,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涌上来,是什么又让自己变得那么脆弱了。
脱掉衣服,拧开龙头,温热细腻的水流洒下来,干涸了几天的皮肤终于重新呼吸起来。挤出多于平时好几倍的洗发香波,狠狠揉上了自己的头发,闭上眼,什么也不愿再想。
叶凯溱把客厅和卧室从头到尾都收拾了一边,看着重新恢复闪亮的地板,满意地长舒了口气。司铎一向很爱干净,这么混乱的时候实在少见。虽然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可是叶凯溱并不想去逼问他,等那个孩子想说的时候,他会十分乐意地倾听。
司铎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胡子刮得很干净,换了一身浅色的休闲服,虽然头发还有些湿嗒嗒的,但自有一种清朗的帅气。如果不是那依旧鲜明的黑眼圈,眼前的少年看起来是绝对阳光灿烂的。
叶凯溱去卧室拿了条毛巾罩在他头上,“擦干了再走。”
站到惊蛰区学生宿舍门口的时候,宿舍管理处的大妈不让进,司铎说自己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可是大妈看司铎既年轻又帅气,怎么看都像来幽会女朋友的,东国大学宿舍楼的设计是很独特的半圆式,男女学生都住在一栋楼里,所以管理大妈也就格外严格。
司铎无奈,一个电话打到颜平的私人手机上,正窝在家里一边看nba一边吃妻子切好的西瓜的颜平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