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还没喝完,喻祈就从卡口出来了,走到古巷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古巷赶紧收回了又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绪,有些发懵地仰起头。
喻祈坐到古巷对面,伸手抓了抓还有些潮湿头发。
“没吹头发吗?”古巷看着喻祈问。
喻祈摇摇头说,“吹了。”
古巷仔细看了看喻祈的头发说,“没吹干吧?出去容易感冒。”
“没事,就发尾还有点儿湿。”喻祈笑了笑,眼睛扫过奶茶,“好喝吗?”
古巷看了看杯子,点点头,“好喝,特别甜。但是健身房居然还卖奶茶,这一健身完出来就来一杯,不白练了吗?”
“这是个问题。”喻祈仍然在笑,神神秘秘地说,“所以他们家奶茶是隐藏菜单,一般人都不知道。”
“哦。”古巷端起杯子,猛吸奶茶,赶紧把杯底剩的全都喝光了。
喻祈问,“还好吗?要不要再歇一会儿?”
古巷摇摇头,“不歇了,我得赶紧催着谢爷爷回家吃饭,他这才艺施展起来可没头。”
喻祈笑笑,准备站起来,古巷叫住了他,“先别动。”
古巷把脑袋上的黑色针织帽摘了下来,随意抓了两下头发,然后站起来走到喻祈面前,举着帽子就要给他戴上。喻祈赶紧轻轻捉住古巷的手腕,“不用,我有帽子。”
古巷的手腕很细,隐约间喻祈还摸到了他标志性的护腕。
古巷没收回手,坚持说,“你戴这个,你衣服帽子太小了,但凡钻一点儿风进去都会脑袋疼。”
喻祈瞄了一眼古巷的外衣帽子,帽兜的确比自己的大多了,很符合古巷一贯的穿衣风格。古巷的态度很笃定,喻祈还感觉到古巷的手臂因为正在用力而轻轻发抖,于是喻祈妥协地收回了手。
古巷满意地点点头,上手把帽子戴在了喻祈的头上,还为了不破坏喻祈的发型,古巷的动作十分小心轻柔,他甚至还趁机多闻了一会儿喻祈的洗发水香气。
戴好了帽子古巷还退后几步看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说,“好了。”
喻祈笑笑,站起来把包背到身后,“走吧,我刚刚路过窗子看到老人家还在那拉呢。”
“他就这样,天热了时间更长。”古巷边走边说,“
等着吧,一会儿看见你他准问你,要不要和他学二胡。”
“爷爷好。”
“小伙子,想不想和爷爷学二胡?”
……
喻祈顿时哭笑不得,面前和古巷同样打扮的老人一只手拿着二胡,正透过墨镜观察着自己,老人的口气语调和古巷刚才和自己描述的丝毫不差。
听过刚才古巷一路的介绍,喻祈知道这位老人姓谢,是古巷的二胡师父,至于是怎么认识的……
古巷赶紧接上,“您快得了吧,人家是弹钢琴的。”
老人也不动地方,中气十足地高声说,“弹钢琴怎么了?你还拉小提琴呢,耽误你拉二胡了吗?”
喻祈顿时觉得古巷可能也是被忽悠着去的。
“不耽误我,耽误他。”古巷上手拿过老人的二胡,递给已经在旁边站了半天的郭璐,然后伸手往起搀老人,“赶紧走吧,我都饿了。”
“哎,行!”老人站起来,摘下墨镜,笑眯眯地看着身侧的古巷和喻祈。
郭璐轻车熟路地装好了二胡,几个人往停在道边的车走过去。古巷给老人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他坐进去关好车门才和喻祈一块上了车后座。
车里的暖气一下就把身上的凉意吹散了,古巷闭着眼紧靠在靠背上,听着车里其他人声音不大的交谈,时不时地回上一两句。
像谢爷爷家这种距离的车程,很适合在车上睡上一觉。特别是郭璐开车一向很稳,恰到好处的晃动更让古巷昏昏欲睡,他很想开口再插话,但又有些舍不得这难得的睡意。
这时,旁边的喻祈动了动,古巷没睁眼,但凭感觉应该是向自己挪了挪。紧接着,古巷被拉着一晃,没防备脑袋就直接落在了熟悉的地方上,鼻腔里满是喻祈洗发水的芬芳。
闻着闻着,古巷就没再听见他们说了什么了。
车沿着外环缓缓向城郊开去,热闹被抛在车后,道两旁的树木多了起来。穿过一个大拱门,车在遇见的第一个路口左拐,接着上了一个坡,又开了一会儿,喻祈逐渐看清了房子的屋顶,房顶四面斜坡,铺着黑灰色的瓦片,屋檐的几个角都沿着好看的木质斗拱高高翘起。
接着喻祈觉得自己仿佛到了谁家的园林――院子的院墙都刷了白漆铺了瓦顶,墙上每隔一段
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