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曾凡他们都猜那帮人是他爸找来的。”
“他爸?”古巷皱起了眉,“找小混混来打自己儿子?”
喻祈笑了一下,“很难想像吧,但这事确实是发生过的,所以这次说不定也是。”
古巷没说话,这世上好多事不论多么的离谱总有可能会发生。而且有很多事情,就是因为有血缘关系才挣脱不开,也解决不了。可以说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是个死局。要么咬牙切断从此孑然一身,要么……就干脆一刀切了自己。
古巷攥了攥拳头,嘴角上扬扯出一个苦笑,“这也是挺可怜。”
“是啊。”喻祈叹着气说,“不过我也不能总因为这个原因容忍他了,他要是再接着来折腾我,连带着折腾你们几个,我就直接送他去医院。”
古巷笑了一声说,“那你可得破费了。”
喻祈转头看着古巷,古巷的嘴角飞快地垂了下去,左手的拳头还紧紧地握着。
喻祈慢慢伸出左手,手心贴着古巷的手背把他的拳头攥到自己手里,然后用右手轻轻掰开古巷的手指。古巷的手很瘦也有些发凉,掌纹纷乱的手心里印着四个指甲印。
古巷吓了一跳,飞快地转过头,愣愣地看着自己在喻祈手里的左手。
喻祈叹了口气,抬起古巷的手低头轻轻地吹着。感受着手心划过的阵阵凉风,古巷感觉左手不听使唤地抖了起来,可一时间脑子是懵的,完全控制不住。
喻祈看着从睡衣袖子里露出来的护腕的一角笑着说,“你这护腕……长手上的吧。”
一听到护腕,古巷的手猛地抖了两下,想要收回来但又觉得不应该,索性目光乱窜着低下头,咽了口口水带着颤抖的声音开口说,“喜欢。”
就这两分钟里面,心情跌宕起伏的叫他气都有些喘不匀了,耳边仿佛都已经响起了自己的心跳声。
喻祈看着古巷的反应,轻轻皱了皱眉。但还是轻笑了一下,慢慢把古巷的手放回他的膝盖上,语气轻快地说,“挺好看的,我也去弄一个戴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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