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巷瘦的很,脸上又没多少血色,皮肤还白,笑的时候露出酒窝和虎牙确实会显得可爱,可一旦没有表情了之后就浑身都会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质。
不过大概是古巷很少会在对着喻祈的时候面无表情,所以喻祈觉得自己和古巷应该还挺近的。
结果看屏幕那边的古巷并没有什么大反应,就只是笑着说,“我成形容词了是吧,而且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杯子能跟我一个类型。”
喻祈笑着说,“总之就是挺漂亮一个杯子,明天给你看你就知道了。”
“好。”古巷应着。
喻祈笑了笑,把琴谱放在了一边,喃喃自语,“那就先谈这首吧。”
轻快的钢琴声从从耳机里传出来,这是首很经典的练习曲了。古巷看了眼已经团起来入睡了的小花,嘴角翘了起来。
短短的练习曲过后,喻祈笑着看了眼屏幕,“怎么样,你踩到过小花吗?”
“踩到过,它还记仇了呢!”古巷说,“之前有一天它就在我脚后边躺着,我这么一后退就踩它尾巴上了。你都不知道,打那以后它就总趁我睡觉打我巴掌!”
喻祈边听边笑,他今天选的曲子都是平缓轻快的那一类,叫人听着很放松。
古巷看着喻祈,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指,最后杵在了屏幕里喻祈的脖子上。
喻祈长得好看人又好,就像个小太阳,到哪都发着光,而且好像无论贴的多近都不会被灼伤。
“还想听什……”喻祈看向屏幕,屏幕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躺下的古巷仿佛又在走神,这次喻祈出声了都没把他唤回来。
喻祈忽然觉得古巷此刻的表情很值得细品,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表情猜大概会是跌宕起伏的那种剧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露出释然了的表情。
喻祈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开口,“古巷。”
大概是对自己名字最敏感,所以古巷及时接上了话,有些疑惑地看着喻祈说,“怎么了?”
“没什么。”喻祈笑笑说,“想着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古巷马上笑着说,“去哪?”
去哪?喻祈脑中一转,电光石火间冒出一个想法,顺势接上,“我家花店。”
古巷转头看了看摆在自己书桌上从医院捧回来的小花瓶,里面的花还在开着。
郭璐今天也修剪过了。
“好啊,看花吗?”古巷
问。
喻祈说,“看花倒是其次的,店里可以diy小盆景,去年年底刚弄的项目,挺好玩的。”
“真的啊?人多吗?”古巷有些兴奋地问,“我这样手笨的也行?”
喻祈笑着皱皱眉,看了古巷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好歹也是拉琴的手。”
“跟那没关系,拉琴可以说是熟能生巧、肌肉记忆,干别的我就手笨了。”古巷说,“上周六跟璐哥切的那盘儿水果,我开始就负责削个皮,到后来璐哥皮都不让我削了,说我削完的水果你只能吃到一半了。”
“那另一半呢?”喻祈问。
古巷说,“带着皮让垃圾桶吃了呗。”
和古巷一起又笑了半天,喻祈说,“我以为是你边削边吃了呢。对了,你吃不吃鱼?”
古巷说,“鱼?吃,怎么了?”
“我家花店对面的烤鱼店是我二舅开的,不知道哪找来的秘方,味道特别好,可以带你去吃。”喻祈说,“而且我怀疑我妈把店开在烤鱼店对面,就是为了没事去蹭鱼吃。”
古巷笑着点点头说,“好啊,正好我也好久没吃过鱼了,璐哥不愿意沾鱼腥,就好久没做了。而且他这人不喜欢吃鱼,最后就是大鱼我一个人吃不下,小鱼刺多我又不愿意吃。”
古巷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郭璐炖鱼时的情景,他看着袋子里从菜市场买回来已经处理好的鱼,也不知道郭璐是不是在鱼这里有什么心理阴影,眉毛死死拧在一块儿,然后咬紧了牙关硬着头皮戴着手套勉强把鱼清洗了丢进锅里。
不过好在最后味道是特别棒的,不得不说郭璐真的有做任何事的天赋,身兼数职,游刃有余。
古巷羡慕得厉害。
喻祈说,“那到时候做完了盆景咱们就去吃鱼,我也挺久没去了。”
“好。”
接着喻祈又弹了几首曲子,都是安静催眠型的,弹得古巷直打哈欠,最后直接要躺床上睡了。
挂了视频之后喻祈就去柜里找那个杯子,结果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喻祈的表情有些一难尽。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得不是一个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