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阮苓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鸽子咕咕的叫声。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暮色从窗户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个荷包。
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装着她被送人之前的最后一笔l已钱。
她伸手,把荷包拿起来,解开系带,里头是白花花的银子,在暮色里泛着冷冷的光。
她看着那些银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系带系好,把荷包放进柜子里,和那块新送来的蜀锦放在一起。
那块蜀锦,月白的底子,缠枝莲的暗纹。
她没让成衣裳。
大概也不用让了。
阮苓关上柜门,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吹得她鬓角的碎发飘起来。
她看着院子里那几树枯枝,看着墙角那两只鸽子,看着天边最后一抹光一点一点消失。
她忽然想起春草说的那句话,“您犟不过他的。”
阮苓闭上眼睛。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