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你为何总一副惊惧的模样?”
隋明朗整个人一怔。
顾温不疾不徐地道:“在宫里讨生活,是得小心谨慎,但若没有勇气,时时提着一颗心过日子,每日害怕有没有惹到哪位贵人不快,会不会被责罚、被处置,那么——注意过宫里那些最末位的宫女和太监们么?这辈子,你都会和他们一样,永无出头之日。
”
隋明朗呆愣愣地听着。
顾温又说道:“孤瞧你还算顺眼,年纪又小,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便多说两句。
怕,有什么可怕的?即便是孤,孤是亲手杀过好些个人,却没有一个是无缘无故的,更何况,你是孤亲自选为伴读的,在这宫里,父亲仁慈,其他人,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
隋明朗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跳。
顾温淡淡道:“该说的,不该说的,孤今夜都说了,六年前那天发生的事情,也就此揭过。
至于日后你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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