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不是总说爹娘去干活不在家中时,你一个人害怕吗,这桃木剑能辟邪纳福,剑身我还请你敛尘哥哥,在上面写了兕安符咒,这下不用怕啦!”
闻鸳蹲下身,拭了拭福头颊上的泪,轻声道:“福头,爹娘都在身边,疼你爱你,你已经比很多小孩儿都幸福许多啦。”
她絮絮叨叨地继续叮嘱着,讲的多是一些小事,谢敛尘却越听越感心中划过一丝钝痛,连带着指尖都隐隐发麻。
她应是思念她爹娘了。
“好啦福头,我和你敛尘哥哥真的要走了。”
闻鸳看着一直追着他们,送到村头还在傻傻站着的福头,她的眼眶也有些热了。
闻鸳走了几步路,回身,手放嘴边做喇叭状喊道——
“福头——回家吧!鸳姐姐和敛尘哥哥以后定回来看你的,鸳姐姐答应你!”
微风吹过闻鸳的刘海,额前碎发下的杏眼明亮而温暖。
却不曾想,多年后,当她与谢敛尘再次回到月湖村时,昔日端方霁月的少年,已以妖身堕入魔道。
而她,被囚于他的身侧。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