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甚至还有在风暴中获得利益的方案。
下午,当赵永胜、粟明、钟瑞华和一位陌生男子一脸阴沉地从车上下来,侯卫东很是欣慰:“我的方案是正确的,否则新生的精工集团肯定面临着极大的困难,也不知二姐和二姐夫如何应对此次风暴!”
十分钟以后,在小会议室召开了党政联席会。
“今天县委正式传达了岭西省文件,农村基金会将全面整顿。从今天起县里将派出清偿组,所有账册原地封存,由清偿组进行查账和核实工作。”
“这是清偿组的吴铭组长。”
赵永胜脸上的北斗七星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道:“先由粟镇长来讲具体工作,最后请吴铭同志进行强调。”
吴铭话不多,只道:“我在县纪委工作,与在座同志都很熟悉,这一次担当青林镇清偿组组长,请大家配合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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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抓紧基金会的权力,赵永胜与三任搭档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当终于完全掌握这个肥皂泡以后,这个肥皂泡意外地破裂了。现实生活往往比小说要离奇得多,却因为淹没在无数的无聊小事中,反而让人看不到离奇之处。
侯卫东分管社事办和综治办,从来没有沾过基金会的边。当然,他曾经在基金会贷过款,但他只是作为一个用户与基金会发生关系,而并非领导行为。因此,在这场急风暴雨中,他更多的就是一种旁观者心态,这也是作为一名副职对于其他领导分管工作的应有心态。副职的重点是种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其他领导的事情最好闭嘴。
粟明当副职是分管基金会,当了镇长以后,虽然实际权力被赵永胜控制了,但是所有签字还是他的名字,因此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历届运动总会有人倒下,他不愿意受到无妄之灾。
“这次清理工作是岭西全省统一布置,省里对合作基金会不良资产处置的原则如下:对冲销实际形成的呆账后资产大于负债的合作基金会,整体并入农村信用社;对资产质量不良的,将质量差的资产剥离出来,然后由地方政府注入资金并入农村信用社,或将农村合作基金会的有效资产和与之等额的股金划转给农村信用社;对资产质量太差的,全部清盘关闭,地方政府承担全部债务,承诺分期连本带息兑付给会员。”
赵永胜打断了粟明,道:“我们青林镇基金会算是哪一类,质量差还是质量好,下一步如何操作,今天都要在会上尽快统一思想。”
等赵永胜说完,粟明继续道:“我镇还没有进行盘点清理,我不好说,但是据我对青林镇基金会的了解,在剥离一部分资产以后,青林镇基金会应该能够并入信用社。”
等到粟明将会议精神传达完毕,赵永胜道:“下面请吴领导作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吴铭道:“赵书记重了,没有重要讲话,只有依葫芦画瓢。我讲两个原则,一是不能造成大面积的群体性事件,守土有责,责任最终就要落实到青林镇党政一班人身上;二是精心组织,完成整治清理工作。清理整顿的具体工作很多,按县委、县政府的要求,我要住在青林镇,配合农业局、信用联社等相关同志,把清理工作完成好。”
最后由赵永胜来分配任务。
“粟镇长主持全面清理整顿工作,写承诺书。”
他振臂一呼,群情响应。
侯卫东道:“辛老师,你们选几个代表进来,乱吼一通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辛民的声音很高亢,道:“不是我们要闹,我教书育人二十多年,省吃俭用才存了两万多块钱,这是我们的血汗钱,我不要利息,把本金还给我。”
“这不是青林镇一家的事情,省政府统一安排的清理整顿工作,希望你能理解。”
辛民反击道:“也希望你能理解我这个穷教师。”
侯卫东知道这样说不清楚,道:“辛老师,你找几个代表到底楼去,这样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辛民道:“我们可以选代表,但是要让赵书记来亲自对话。”
镇政府大院闹成一片,基金会门前的压力就减轻了。钟瑞华和白春城赶紧溜回到门市里面,喝水、休息。他们屁股没有坐热,赵永胜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道:“钟镇、白站长一起到政府这里来,到底楼会议室给群众做好解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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