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她并没有否认,“你知道了?”
容烬的眼睛清冷如水,“谁允许你在她的面前乱说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
秦妤看着容烬,“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结婚了,我难道不是你的未婚妻?”
容烬声音冷漠,“你我之间只是协议。”
秦妤丝毫不让,“就算是协议,妻子也是妻子,我让她离你远一些,名正言顺。”
容烬忽然笑了,“既然你这么分不清自己的身份,这么喜欢插手我的事,那我们就不要结婚了。”
秦妤瞳孔微微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容烬,你说什么?”
容烬漠然重复,“那就不要结婚了。”
秦妤猛地站了起来,那张很少流露出任何情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容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要结婚了?不结婚你怎么去争夺家主之位?
你还记得你为了我们之间的协议,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整整半年的折磨,就这么白受了吗?
还是说,你准备找夏星那个小白花去结婚?
她生活在向阳的环境里,根本无法理解我们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所经历的事情。
她能守住初心、能经得起算计、能接受那些残酷和血腥吗?
你若和她结婚,她会成为那些容家人攻击你的破绽!”
秦妤咬牙道:“容烬,你马上就要成功了,难道就要这样放弃?”
容烬听后,神色依旧清淡无澜。
“既然你知道我找你结婚的目的是什么,就不该多管我的闲事。
秦妤,我找你结婚,不是让你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的。
你若觉得,成为我的妻子就能够为所欲为,那这个婚不结也罢。”
秦妤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她苦笑道:“容烬,我并不想插手你的生活,也不想去质疑你的决定。
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变了很多?
最开始,你留在她的身边,只是为了治病,一旦情况稳定下来,你就会离开,甚至不想再和她产生交集。
可前段时间,你突然又说,以后或许还要找她为你治疗。
这才过了多久,你居然就为了她不想和我结婚。
我承认,我不该私下去找她。
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了正事。”
容烬道:“夏星和家主之位之间,从不是相悖的选择。
秦妤,你越界了。”
秦妤是如此聪明清醒的女人,哪会听不出容烬的言外之意。
她怔怔道:“容烬,你和夏星是不是……”
容烬知道她想问什么,也没否认。
“是,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一股无力感瞬间袭遍全身。
她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秦妤说:“那么,你是想争夺完家主之位后,还和夏星在一起吗?”
容烬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那波动转瞬即逝。
秦妤道:“容烬,你从前想要的,只是活着站到最高的位置上,让那些人再也不能威胁你。
可你现在在做什么?夏星她只是一个意外,她给你治病,我感激她,但她不该成为你的软肋。”
说到这里,秦妤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
“如果我答应你,从今往后,不再插手你的事情,我们还会结婚,是吗?”
容烬道:“你只要不再去找夏星。”
秦妤最后还是妥协了,“好,我不会再去找她。
但容烬,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夏星和家主之位,从不是相悖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成了你的破绽,希望你能亲手把这个破绽除掉。”
秦妤迎上他的视线,眼神坦荡。
“我说这番话,不是在威胁你,也不是存有什么私心,我是想提醒你,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容易,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功亏一篑。”
说完这些话,秦妤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出包厢,秦妤看到宁时正靠在包厢外的墙壁上,抽着烟等她。
见秦妤脸色不好,宁时问道:“那家伙找你有什么事?”
秦妤一边向外走,一边说:“他知道我曾找过夏星的事情了。”
宁时道:“知道就知道呗,算什么大事?”
秦妤嘲弄道:“容烬已经不想和我结婚了。”
宁时愣住了,“你说什么?”
秦妤道:“他嫌我管他的闲事,说是不想娶一个对他生活指手画脚的人。”
宁时将手里的香烟掐灭,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容烬那个人你也知道,最喜欢无拘无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