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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去要再抄些经书了。
每次寒毒侵扰……他的心总是不静。
青书想起今早瞧见的场景,又是有些担忧:“殿下,属下总觉得时芙姑娘在梧桐院伺候的辛苦。”
“一早上便伺候了两顿早膳,然后表小姐来,手还被热水烫……”
青书话说一半,瞧见殿下越发冷冽的面色。
倒是不敢再开口。
毕竟殿下从前说过——
时芙姑娘这么大人了,既然自己做出了决定。
无论是何种结果,殿下都不会再管。
青书想着,却听见身前低低道:“叫翠翠给她送去烫伤的膏药。”
“吩咐下去,今日便别让她干活了。”
青书微微一怔,便见殿下轻咳了两声,强忍着寒意继续往前走。
寒风吹起他身上的狐裘,衬得他颀长的身子是越发寂寥。
青书知道,殿下又是心软了。
可时芙姑娘的心,何时能软一软呢?
………………
时芙被滚水烫了后,一时半会却也寻不到药。
只是简单将手放在凉水里冰了冰,虽指尖还是火辣辣的难受,却又是忙着要去小厨房做午膳。
谁知刚要出门,便瞧见了翠翠的身影。
翠翠这次没带裴雪舟。
她抬起时芙的手腕,瞧着时芙红肿的指尖,眼眸暗了下来。
又是急忙将她带回了卧房里。
“药都没涂就忙着干活了?”
时芙抿着唇,瞧着翠翠担忧的神情,最终还是没说话。
她叹了一口气,接过翠翠手里的白瓷瓶,还以为是从前自己卧房里的那瓶。
“昨日走的匆忙,许多东西都没带,还劳烦你送来。”
她说着,又是忍着指尖的疼痛打开盖子。
才发现竟是全新的。
时芙一怔,又是抬眼望着翠翠:“怎么又送来了一瓶新的?”
翠翠牵过她的手,怜惜的看着她红肿的指尖,又是蘸了膏药一点点的往她指尖涂。
她一边吹气一边说:“是殿下吩咐我送来的。”
“殿下送的东西,自然是全新的。”
殿下?
时芙微微一怔。
感受着灼痛的指腹被一层细润的凉意裹住,冰凉顺着指尖漫开。
时芙只觉得心尖微微一颤。
翠翠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好端端的,怎么就来了这里呢?”
“这屋子也小,老夫人也不似殿下能护着你。”
“虽旁人都说你是看中了梧桐院的银子……可我不这么觉得,想必殿下也不愿这么想。”
她的声音轻轻的:“若是你有什么委屈,怎么不跟我说?”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