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沙漏里的细沙缓缓流淌,一个时辰的时限渐渐逼近。
“啊?这就快到时间了?我才写了两首,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秦之龙能在如此短时间找出一首,已属难得。
他们先前还怕秦之龙会写三首,那他恐怕还真是有些真才实学。
可眼下见他只写一首便停笔,反倒彻底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大皇子,您的诗词已经写好了!”
“嗯,不错,回去我会向父皇推荐你的。滚吧!”
“谢谢大皇子!谢谢大皇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一声“时间到!”
众人只得停笔,有几人因发挥失常,当场红了眼眶,甚至带了哭腔:“完了完了,我连一半水平都没发挥出来……只写了一首诗啊!”
“你写一首完了,那我这写了半首的怎么办?”
“海兄,你写了几首?”
“还算好,刚才灵光一闪,加上昨晚雨夜攒了点灵感,写了两首。”
有人欢喜有人愁,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位侍女走上台前,:“诸位,时间已到。请大家暂时休息片刻。”
话音刚落,便有人上前,将众人桌前的诗稿一一收了上去。
此次诗会虽有上百人参加,真正作出诗来的却不过七八十余人。
其中能写出两首以上的,更是只有二十余人,加起来总共也才百余首作品。
诗词的好坏,几乎一眼便能定夺。
没过多久,贝拉便从这百余首诗里,将排名前十的作品单独挑了出来。
为防止有人说闲话,质疑比赛公平性,这些诗稿早已将署名糊起。
虽说从字迹能辨出几分,但在场众人也没太在意,毕竟真想查,事后一核对便知。
“也不知谁的诗词会进前十,我是没希望了。”有人看着台上的贝拉一张一张看着诗集,议论道。
“看来马兄发挥失常了,在下的一首倒是有些许把握。”看着朋友垂头丧气,一名憨厚的男子不免有些自得。
“马大师、白雪公主。。。。他们肯定会有诗词进前十,现在我最想看的就是那秦之龙是否真的是“神童”。”
“还真信他小小年纪就能作出百年佳句?未免也太不真实些。。。。。。”旁边一人满脸的不信,此时的草坪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知不觉间,贝拉便完成了筛选。
她快步走上前台,扬了扬手中挑出的十首诗,开口道:“让诸位久等了,实在是这次参赛的好作品太多。
我反复筛了好几遍,才定下来这十首。
大家要是有不同意见,但说无妨。”
“没有。。。没有,我们都信贝拉小姐的眼光!”底下立刻有人附和,连声说“没有”。
不管心里是不是真这么想,眼下这场合,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贝拉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的反应,见确实没人反对,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那我们从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
三月春风似剪刀
贝拉开口吟出《咏柳》,刚念到“碧玉妆成一树高”,在场众人已是神色一震,纷纷坐直了身子。
待“万条垂下绿丝绦”一句落下,满场瞬间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谁也没料到,简简单单的写柳,竟能这般鲜活灵动。
直到“三月春风似剪刀”落定,全场彻底陷入极致的寂静,连刮过脸颊的风声都能听见。
下一刻,花园里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好诗!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好诗啊!”
不怪众人如此激动,实在是这首《咏柳》太切情切景了。
后花园旁本就有处池塘,塘边的柳树正迎着清风舒展枝条。
众人听着诗,看着景,仿佛自己也化作了柳树,化为了清风,全然沉浸在这春日意境里。
“这最后一首诗,我愿称之为写春的最强诗。”
“真是荣幸,好想立马知道是哪位所作,竟写出了此等千古名句!尤其是‘似剪刀’三字,真是把春天写活了!”
”这第一名已经不用投票了,它必是第一,要不是,我拉塞夫第一个不服。”
“我猜定是马大师的手笔,在场也就他老人家有这等功底!”
“那首《游园记》该是白雪公主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