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狗儿,不可能吧。刚才这位警察出去问过你同伴的情况,你的同伴把来省城的事情都说了,你却还不说老实话,怪不得人家叫你憨狗儿,你也真憨!”
武中阳只说同伴,没有说犯罪嫌疑人这话,是不想给憨狗儿制造紧张的心理,以便诱敌深入,让憨狗儿把云雾县的黑恶势力的犯罪情况都交代出来。
这会儿,憨狗儿慌了手脚,脸上的汗水冒了出来。
他想暗害邬婷红的主意,虽不是自己想出来的,但胛胺磷农药是自己买来的啊。当时苗志操只抱住邬婷红的身体,又是自己把农药灌进邬婷红的嘴里去的。邬婷红死了,杀人是要偿命的,苗志操抢先把罪行交代,说不定都推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他还不是想得到政府的宽大处理,我怎就这么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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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嗵”,憨狗儿跪在了地上,向武中阳磕头作揖,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警官,我彻底坦白,希望政府宽大处理,不判我死罪。刚才我撒了谎,我们来省城不是玩的,而是专门来杀邬婷红的。要害死邬婷红是田主任的主意,毒死邬婷红是苗志操想出来的办法,这些与我无关啊!我买胛胺磷农药,是田主任指使的啊!”
武中阳早已打开录音机,把憨狗儿交代的罪恶录了下来。为缓和憨狗儿的紧张心理,武中阳又叫警察给憨狗儿递了一支烟,并问憨狗儿是否喝水,尽量营造出亲切的气氛,让憨狗儿的紧张心理得到宽松,以便憨狗儿把其他的罪行都交代出来。
武中阳仍轻细语道:“憨狗儿啊,大家都叫你憨狗儿的小名儿,这就说明你真有些憨,不然人家怎么会叫你憨狗儿呢?你刚才说的这些情况,如果你早说呢,就会被政府宽大处理。可是你没有抢在你的同伴之前交代,这个功劳被他抢去了。”
“警官,您一定要救救我呀!杀害邬婷红不是我的主意啊!”
“憨狗儿,你被宽大处理的可能性很小了。我不是不救你,我救你要有事实啊!人们常说戴罪立功,要是你检举其他人的犯罪情况,只要不是假话,就有可能被宽大处理的希望。”
“警官,您要救救我啊!我杀人是田主任指使的呀!”
“憨狗儿,杀人可不是闹着玩啊,这是要被枪决的呢!”
憨狗儿被武中阳这么一吓唬,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慕友滏的儿子被枪决的情景,憨狗儿亲眼目睹过。慕友滏的儿子被枪决的时候,面如死灰,平时飞扬跋扈的神情荡然无存。
憨狗儿不想步慕友滏的儿子的后尘,他要争取宽大处理。尽管他很憨,但村里的老人常说,自古以来杀人都要偿命,这个最简单的道理,他心里还是清楚。
猛地,他想起枪决慕友滏的儿子的情景来,脊梁骨上就渗出了冷汗。他想毒死邬婷红又不是自己的主意,警官说检举他人就可被政府宽大处理,也就是说能够保住自己的这条性命。既然有这么一个希望,自己就要积极争取!
憨狗儿想毕,“扑嗵”又跪在武中阳的前面磕起头来。
“警官,我检举他人的犯罪情况,争取政府宽大处理。我们上次来省城,沈长复和我过姬淑媛,我一共搞过她四次。警官,那不是我自愿的,是田主任逼着我干的啊!要是你们不相信,就问沈长复去。”
“这个案子警方早调查清楚了,不能算你的功劳。”
“警官,我听沈长复说,邰休卫的车祸事故,好像是他与费董制造的。那次没要我参加。把姬淑媛的证据调换,我听费董他们悄悄说是公安局局长封得木干的。田主任要陷害邰休卫,我听说是姬淑媛的内裤,还有一块在邰休卫的手里。田主任担心邰休卫会说出去,才陷害邰休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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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狗儿,这些情况警方早知道,也不能算你的功劳。”
“警官,我把一切都坦白了,你说话要算数,你一定要宽大处理我啊!我们替穆副省长的舅子办事儿啊!”
武中阳在心里说:果然不出梅杰群所料,这是全省罕见的连环谋杀案,而一切罪恶都与邱俊辉强奸姬淑媛的案子有着直接的联系。梅杰群分析没错,云雾县的黑恶势力与官方已沆瀣一气。云雾县的黑恶势力这样猖獗,正因为有穆副省长这把保护伞。
憨狗儿还交代费友财与穆副省长合影过,那张合影像片就悬挂在友财家电城的营业大厅里。如果你们不相信就去看。又说政府办田主任的二奶,是费董长期养着的。
武中阳知道憨狗儿已经“肚空如洗”,便呶呶嘴。那位警察把憨狗儿就押走了。
憨狗儿被押走的时候,喊道:“警官啊!我都坦白了,您说话一定要算数呀!我们是替穆副省长的舅子办事儿啊!”
武中阳坐在审讯室里放着录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