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
“你那个妈要是知道你也移情别恋,她不会寻死?”
“好好想清楚,想想你身上的责任。”
不得不说,霍老爷子确实了解霍寒川,也知道什么话最能直击霍寒川的痛点。
之后霍寒川沉默了很久。
最后霍老爷子走出书房之前拍了拍霍寒川的肩膀:“等会儿出了这个房间你该知道怎么做。”
“如果你不知道,爷爷会帮你知道。”
“你应该也不想你妈出事,所以别逼我动手。”
霍老爷子当然知道这个儿媳妇是可怜人。
是自已的儿子把人逼疯。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对这个疯女人,他已经足够容忍了。
霍寒川抬眸,眼神渐渐冷下来,半晌之后,霍寒川才面无表情点头:“好。”
霍寒川第一次希望,孟家只有一个女儿。
如果孟家只有孟茉莉,老爷子今天就不会说出这种话,甚至会撮合他和孟茉莉订婚。
但孟家有两个女儿,跟他订婚的人也是孟欣。
孟欣又那么喜欢他。
老爷子顾念孟家的恩情,他绝对不允许他辜负孟欣。
也不会允许他破坏孟茉莉的名声和姻缘。
霍寒川自嘲笑了笑。
他认命般走出书房。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霍寒川对自已说。
他也没有多喜欢孟茉莉。
不过是意乱情迷之下的错觉。
日子和谁过都是过。
孟欣或许不像他想象中善良,可他自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况他有这样的家庭,孟茉莉今天已经亲眼见到了。
见到了他的狼狈窘迫,见到了他有怎么样的母亲。
傅宴深家庭幸福,两相对比,孟茉莉只怕嫌弃他都来不及。
所以这样确实就是最好的结局。
霍寒川走出书房时,傅宴深和孟茉莉还在客厅。
傅宴深只是被蛇咬了一口,而且不是毒蛇,完全可以走路。
可是孟茉莉却不让他动。
“你想要什么,我去拿。”
“水果吃不吃?”
“葡萄还是橘子?”
傅宴深红着脸,脸上全是不值钱的笑。
“橘子吧,茉莉其实我可以自已来的。”
傅宴深欲拒还迎,嘴上说自已可以,但瞎子都能看出来他眼睛里的期待。
像等着主人投喂的狗。
“我来给你剥橘子,你好好坐着就好。”
傅宴深目不转睛盯着孟茉莉。
霍寒川越看眸色越深,心口莫名很疼,满心都是妒忌。
“寒川!”
傅宴深发现了霍寒川,开口喊他。
“你手怎么又流血了?”
霍寒川这才从那股嫉妒的情绪中回神,攥紧的手心下意识松手。
这才怔然地发现自已的手心竟然再次被掐得鲜血淋漓,纱布上已经浸染了血色。
“寒川。”
孟欣连忙上前,心疼抓住霍寒川的手。
“我没事。”
孟茉莉看到霍寒川受伤的手,也走到他面前:“寒川哥,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孟茉莉语气认真。
霍寒川望着眼前这个人,想到书房里老爷子说的那些话,想到他的警告。
霍寒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和你姐姐下个月领证,以后叫我姐夫。”
话落,霍寒川心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
“好,姐夫。”
霍寒川态度疏离到了极点,孟茉莉当然猜到应该是老爷子说了什么。
但孟茉莉却不着急。
她或许不够懂霍寒川的想法,也未必多了解老爷子在整个霍家的说一不二。
但孟茉莉懂人性。
人性本贱。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
越是被压抑的欲望,反弹起来就越厉害。
孟茉莉不觉得霍寒川是那种服从性很强,很顺从听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