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义此时有些愣神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下来。
他走到了胡宗的面前嘴角不停的抽抽!
“胡宗。”
“平日里你最是稳重,你好好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宗此时一脸理所应当还带着委屈道:“大将军,本身末将是去和他们好好说的,他们只要不越过扬州我就不动手。”
“谁知道第二天我就带着三百多人去商谈。”
“我都跟他们说了悄咪的待着。”
“不然就给他们嘎啦哈蕨断。”
“谁知他们非但没把我当回事,还说什么我是不是疯了?要我撒泡尿照照自已。”
“我能惯着他嘛?”
“我当下就要了他的脑袋。”
“谁知道他们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敢对我动手。”
“我杀出来之后就和接应的兄弟们直接打下来了扬州城!”
胡宗此时还是委屈的皱眉道:“我都说了只要你们不动我就不找你们麻烦,来的只要放下武器就不追究。”
“谁知道他们非但不投降反而还想着打我。”
“那我能惯病吗?”
“我直接”
胡宗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还比划了一下,看到了陈子义之后果断的低头跪下来俯首道:“末将知错了。”
陈子义伸手捂着自已的脑门无奈的叹气!
虎啊。
这不就是辽东典型的虎揍嘛?
他看着一脸委屈巴巴看着自已的彪形大汉胡宗朝着外面挥手道:“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你也是个不准称的。”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胡宗则是瞪着眼睛看着陈子义道:“这就完了?”
“不然呢?还要老子管你饭?”
“不是不是”
“滚!”
陈子义低头之后无奈的摇头叹气道:“没有一个省心的!”
赵老头儿接着给他处理伤口。
还顺带着照着他的脑门一巴掌!
“你好。”
“你省心”
“你看看你身上这些个伤。”
“你就作吧。”
“老子看你能作死到什么时候。”
陈子义则是低头轻轻的叹气道:“赵叔王家两兄弟都走了。”
赵老头此时忍不住的浑身一颤!
“铁蛋和二狗那俩孩子走了?”
陈子义默默的点头。
赵老头这时忍不住的红了眼眶,他下手都忍不住的重了不少。
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哽咽。
“狗日的小崽子。”
“也就是你带着他们干正事。”
“要是你小子带着咱们辽东的孩子们去搏什么皇帝天下的。”
“老子给你喝医马的药毒死你个小王八。”
赵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哀叹,最终还是流泪了。
“老王家的那俩混账小子。”
“小时候皮实也能折腾。”
“虽然小时候就是俩小混账,可这俩瘪犊子实在啊,谁家有事也是实在的帮忙。”
“多好的孩子啊。”
“就这么没了。”
“老王头要是知道了该有多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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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了这些孩子啊。”
陈子义则是一边翻看眼前的卷宗一边指着上面的名字轻轻的开口了。
“刘老根,三十六岁了还要逞强跟我出关,几年来只要是喝酒就必定要唱神调,而且还老跑调,受伤了后来养马去了,那一次羌人偷袭,老小子都剩下半张脸了还在吹哨子呢,若不是他咱们早就死了。”
老赵头此时泪流满面不停的点头。
陈子义指着又一个名字轻轻叹气道:“咱们死守潼关,连续奔袭了三个日夜,到了潼关羌人就追过来了,王家王三小那小子抗大纛的,用自已的身体堵住了城门缝给咱们拖延了时间,最后被乱刀砍死。”
“还有赵四为了掩护咱们撤走自已独自去断后,一家子叔叔大爷侄子二十三口全部死在了漠北。”
陈子义此时眼眶也微微泛红了。
“赵叔。”
“四万多人了辽东子弟已经死了四万七千三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