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用双手挡着,他扼住我双手,濡湿柔软的唇一路向下。
从未有过的柔软欢愉感如电流掠过,我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握着我双腿,埋首。
纪凌修的技术日益娴熟,我不晓得别人的床第之欢是怎样的,纪凌修在乎我的感受,他似乎很想让我跟他一样欢愉,所以使尽法子给我愉悦,不允许我羞怯退缩。
上辈子我跟他彼此折磨的枯竭爱意,这辈子他满满当当给了我,爱意满的快要溢出来。
这至死不渝的爱越是疯狂,我内心深处的那抹恐惧越是深重,脑海中突然闪过孩子的眉眼,我从噩梦里惊醒,环顾四周,外面的天大亮了,纪凌修已经起床。
我拎着锦被掩住身体坐起身,小方悄悄探头进来,“微姐,你醒了?”
她脸色很难看,欲又止,
“怎么了?”
小方迟迟不开口,最终还是严肃低声,“孩子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