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艾澄书里的,去游乐园时的照片。
艾澄没有告诉舒文自己要走的事,所以舒文还是一如既往的对艾澄,艾澄也暂时将所有关于李可的信息全部抛在脑后,安静的享受着最后这宁静的时光。
可是,似乎总有一些事,让他无法获得平静。这一天,舒文不在家的时候,李可找上门来了。
艾澄总是很难面对李可,对面坐着的,就是占据了舒文所有心思的人。而自己,是那个卑鄙的,窃取了他幸福的人。
艾澄对李可说舒文晚上才会回来,你要不就在这里等等吧。
出乎意料的,李可说我不找舒文,我就找你。
艾澄说你要是想和我说舒文的事那还是算了,我不想听。
李可说我说的不是舒文的事,是我自己的事。
艾澄说那我更没必要听了,我都不认识你。
李可叹口气说看不出来你是个这么绝情的人,那如果我说我快死了,你会不会听呢?
艾澄看向李可,李可的眸子是哀伤的,艾澄说那你说吧,你为什么快死了?
--pa2--
李可对艾澄说:“你知道我在国外被人骗钱的事吧?我一直不敢回来面对舒文,但是我真的爱他。这次回来,是因为我查出了绝症,在国外根本没有钱治,没办法只能回来求舒文。我本来想就算治不好,能够死在舒文身边,也是好的。但是回来之后发现他和你好了。我无意拆散你们,像你说的,就是命吧。但是我想治病,我认识的能出得起这笔医疗费的只有舒文,一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我开不了口,他一直认为我是一个为钱骗他感情的骗子。所以我来找你,希望你能帮我。”
艾澄看着李可,问:“你得的什么病?”
李可说是尿毒症,将来需要换肾。只要有足够的钱能够换肾,就有可能活下去,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艾澄问:“需要多少钱?”
李可说一百万左右。
艾澄说:“我没有办法动用舒文的钱,但是他会给你出这钱的,你自己去和他说,他一定会帮你。”
李可叹气,说:“我就是没有办法开口才来找你。我要是再开口,他一定以为我这次回来又是为了骗他的钱,要是那样,我宁可病死。”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艾澄,“这个是我的帐号,你若是肯帮忙,让我能够活下去,我保证再不出现在你和舒文面前。若是不肯,也不勉强你,那是我的命。”说完,拿起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艾澄攥着那张上面有一串数字的纸条,只觉得世事无常,将来会发生什么,除了老天再没有人知道。
艾澄考虑了好久,舒文回来的时候,将纸条递给舒文,一五一十将李可说的转述给他。舒文一听,就着急的不行,开着车直奔自己给李可订的宾馆去找李可。
到了宾馆,才发现李可已经退了房,找不到了。舒文不禁埋怨艾澄为什么不留住他,还让他一个重病人在外面奔波。一时间又埋怨自己混蛋,竟没看出他得病还将他从家里赶了出去。
舒文焦急的打着电话,先打到银行给纸条上的账户汇去了一百五十万,又给可能认识李可的朋友打,问知不知道李可的消息。
朋友都说好久没有李可的消息,舒文绝望了,干脆开车去原来经常和李可去的地方,酒吧,游乐园,挨个的找。
艾澄好笑的想,自己和舒文一起去过的,都是李可和舒文曾经去过的。舒文的回忆,是和李可的,那自己的这些回忆,算什么呢?
舒文找不到李可,沮丧又担心的回到家。他有些怪艾澄,要是艾澄将李可留下,李可就不会这么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忍受病痛的折磨。
艾澄一直跟着舒文找李可,看着舒文做的这一切,只是微笑。现在除了微笑,还能做什么呢?
奔波了一整晚,两人都很累,又没有心情吃东西,回到家,就睡了。
--pa3--
舒文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的和艾澄做(无视)爱,然后抱着他睡觉。他背对着艾澄,留给艾澄一个冷漠的背影。
艾澄睡不着,他头又痛了,绞着一样的疼。刚才背着舒文,又呕吐了,吐的秽物里,还是伴着鲜血。
艾澄任性的想,就算自己对不起李可,自己也快离开了,就不能温存点吗?
艾澄看着卧室上面华美的吊灯,冲着舒文的背影,心里轻声说:对不起,把李可找回来吧,我走。
功夫不负有心人。舒文连请了五天假,和艾澄分工,两人找遍了北京所有的李可可能出现的地方,包括所有可以治疗尿毒症的医院,都没有找到李可。可是却很偶然的,在路边的一家咖啡厅,舒文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