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体验感就降五分,分分秒秒的节省时间,会赢得食客更多的复购。”
“更何况,法餐料理从原料的准备,到食材的处理,到各菜式的制作,最后到上菜的顺序,都是涉及到量化制式、食材部位、新鲜程度、烹调手法……”
“所有员工,如果都像你这样,这里慢个2秒,那里慢个3秒,那一道料理得被拖延多久才被端上食客的面前?”
……
“对不起。”
“主厨,我下次一定会在30秒时间内切完的。”
阿贝尔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没有下次了!”四宫,神情高傲,像是看条狗一样,盯着阿贝尔:“我这家sho's餐厅,不留你这种连土豆都切不好的厨师。”
“什么?”
“我被解雇了?”
阿贝尔一听,感到难以置信。
作为法兰西厨坛冉冉升起的新星,阿贝尔的厨艺造诣,早已有目共睹。
他刀工凌厉如风,火候掌控精准入微,更是在不久前一场由厨皇国际美食协会举办的料理比赛上,夺得前16名的惊人战绩!
然而。
他的前途,以为会更加光明。
可命运,却意外给他开了个不小的玩笑。
在最自信的刀工领域,他竟以两秒之差,未能达到主厨四宫小次郎近乎偏执的完美标准。
阿贝尔,此时后颈血管突突直跳,耳膜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自己以前连续36个小时小时在灶台前奋战的身影,想起手指上那些为调试酱汁留下的烫伤疤痕,想起每次创新菜品让客人留下幸福笑容的时刻……
这些记忆。
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冲得粉碎。
……
“呵!”
突然,阿贝尔发出短促的冷笑。
那法式贵族的优雅面具,开始在愤怒中碎裂:“我在这家餐厅工作了几年,见证了后厨从三把炒锅扩张到20人的团队,看着你把鹅肝酱调出七十二种层次!”
“现在,仅仅是两秒钟,你就否定我的一切?”
四宫闻此,紧紧皱了皱眉,但却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死水状态。
显然。
这种沉默。
更加激怒了阿贝尔。
他猛地扯下金纽扣,将整件厨师服脱下:“知道吗?”
“昨晚深夜两点,我还在调试你那该死的松露泡沫比例,这个餐厅早就是一座疯人院了,你的要求和标准越来越离谱,早已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承受不了,就只能证明你是个废物,根本不适合我这家餐厅。”
四宫的声音突然响起,依旧平静得可怕:“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厨房,不要耽误其他人的工作。”
最终。
阿贝尔,灰溜溜地离开了。
可能是被四宫的强大气场给震慑到了,也可能是他早就有意要离开这里,所以并没有再与四宫争论什么,只是默默转身离去。
……
于是。
阿贝尔的小插曲,就这样过去。
后厨里,其他厨师依旧在忙碌着,前台的服务员也继续招待着客人,上菜,收银等工作。
似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好像是被人遗忘了,又像是压根就没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sho's餐厅?”
兰塔比刚进来,便被眼前的环境吓着了。
只见得,她刚步入这方隐于都市的法式餐厅,便看到了由巴黎设计师亲绘的洛可可浮雕攀附墙面,还有意大利工匠手工吹制的穆拉诺玻璃灯盏!
水晶吊灯,在穹顶流转出光晕,丝绒帷幔与大理石纹路更是处处透露着“金钱”的味道。
奢华!
高贵!
有格调!
这便是sho's餐厅,给人最大的印象。
同时,整个餐厅现在还播放着德彪西的《月光》,而服务员则纷纷托着银盘穿梭于天鹅绒座椅间,白手套与领结,直接构成流动的风景线!
最终在震惊之余,兰塔比才择一空余的位置坐下,然后拿起菜单看了看。
因为她现在不是很饿,所以便点了洋葱汤。
……
法式洋葱汤。
在法兰西,是最受欢迎的家常美食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