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赶忙辩解:“我可不是要管你的意思。”
郑途:“你愿意管我,求之不得呢。”
孟夏窘迫:“没其他事我挂了,国际长途话费不便宜。”
郑途看着已经暗了的手机屏幕,扔到一旁,舒心地笑出声。
……
孟新全身的ct结果出来,没有骨折,头颅和脏器也没有损伤,孟松阳夫妻放了心,把他带回去休养。
彭霄给的两千块钱还有剩余,可以抵消吕巧华回去的路费。
可是孟松阳失业了,接下来的生计是很大的问题。他年纪大,没什么学历,只能做苦工。吕巧华这些年专职带孩子,也没有手艺,找工作更难。
“原来还指望可以从孟夏那里抠点钱出来,现在彻底没指望了。”吕巧华沮丧地说。
孟松阳抽着烟,不搭腔。
“我们自己过得苦点就算了,可是平安还在长身体,也不能耽误读书。”吕巧华继续说。
“这些难道我不知道吗?”孟松阳喷了一口烟雾,瞪着她说。
“你知道,知道你倒是想个法子呀!”吕巧华火气上来,“冲我发火有什么用?”
孟松阳用力地吸着烟,直到把烟抽完了才看着妻子说:“巧华,你认为我们做错了吗?”
吕巧华没想到他会问这么有深度的问题,一下没反应。沉默了半分钟才幽幽地说:“没有钱,什么都是错的。”
孟松阳抽出第二支烟来点来。
吕巧华嫌弃地扇扇风:“抽这个把屋子里熏得臭烘烘的。”
烟吸到一半,孟松阳紧皱眉头说:“我们三十几岁才生下平安,图的什么?就是让他平平安安地过。我们确实亏待过父母和孟夏,这是事实。”
吕巧华抬起眼问:“你想干什么?”
孟松阳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蹂踩:“你周末给姚程打个电话,让他把郑途的号码发来,我们服个软。”
吕巧华:“人家不准我们再回孟家塘,难不成以后都不回去?”
孟松阳脾气上来:“平常你回去做什么的?再回去连工作都没有了,你要饿死平安?”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