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你少管我们家的事。”
郑途不理会他,继续说:“如果还是不给钱,可以坐牢的吧?”
吕巧华一下子就慌了:“坐牢?我们怎么可以坐牢?我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要养。”
“你也可以不养他,当年孟夏就是这么过来的。”郑途没有一点儿恻隐之心。
孟松阳握紧拳头,咬着牙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郑途目露凶光:“以后不准再回孟家塘骚扰奶奶,也不准问孟夏要钱。否则我就找律师让奶奶起诉你们,真不信的话可以试一试。”
吕巧华咬牙切齿地说:“养女儿真是养出了一个讨债鬼!”
郑途斜眼:“你没养过她!”
这件事情最终以调解结束。郑途把那些礼品留在派出所:“都是好东西,兄弟们别嫌弃。我不在乎这些东西,就是不想惯着他们。”
孟松阳沉着脸离开派出所,吕巧华心痛地看着她去孟家塘拎回来的东西。折了路费人工费,还进了一趟派出所,最后一场空。
郑途在去往停车场的路上给孟夏打电话。
孟夏一直在等后续,看到他的号码即刻接起来问道:“你做了什么事?”
听到她的声音,郑途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的声音一改方才的低沉肃冷,变得轻快清朗:“昨天去孟家塘看奶奶,送了一些保健品和礼品,今天他们就回去抢走。姚程给我打电话,我想不能便宜他们。”
他没有说“你妈妈”,他觉得这样说是对孟夏的侮辱。
孟夏:“往后你不要再东西过去,他们的无耻超乎你的想象。”
郑途怔愣一下:“你会怪我多管闲事吗?”
孟夏不解:“我为什么要怪你?我是这种拎不清的人吗?”
她痛恨孟松阳和吕巧华,无奈自己不能在家,总让他们钻了空子。
郑途:“那就好,我就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敢再乱来。”
“你别把自己套进去。”孟夏说。
得了她的关心,郑途更高兴:“我有分寸。给你寄了粽子,走国际快递。”
孟夏心中有一股暖流,顿了一下,不自在地说:“谢谢你。”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