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拖着离不了婚,我不想让她再背负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在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前,她还能心安理得地利用他;可一旦戳破那层窗户纸,她只会下意识地退缩,回到所谓“合理”的距离。
“只是因为离不了婚?”“陆京淮”沉默两秒,再次反问。
贺峥顿了顿,说道:“这是主要原因。”
“我知道了,待会儿我打电话问问她。”说完,陆京淮便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姜辞已经抵达高铁站,正坐在候车室里等待前往京都的高铁。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号码打了进来——是傅时砚。
姜辞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姜辞。”傅时砚的声音传来,熟悉中带着一丝陌生。
姜辞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没有半句废话:“谈离婚的事?”
傅时砚轻笑一声:“看来你等不及了。”
姜辞冷笑:“你应该也挺着急的,说个时间,什么时候去领证?”
傅时砚语气懒散,仿佛毫不在意:“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
“好。”姜辞应声。
这一刻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对这段婚姻,早已没有了丝毫留恋,只盼着能早点脱离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