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两人冰冷地凝视她,一耗就这么把一整天耗尽。
中途休息,冰冷的审讯室里只剩宋知雪一人。
她拼尽全力赌上这么一次,难道真的要声名狼藉,从此背上案底吗?
光是想想,宋知雪就眼底猩红一片,她不甘心。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女警上前把她手上的束缚解了,冷声道:“宋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宋知雪难掩惊讶,却不敢多问。
等到了外面,看见裴华章的律师后才明白。
“宋小姐,裴副董是裴小姐的亲属,已经代替裴家出了谅解书,你和你母亲才能得以脱身。”
宋知雪忽然笑了,裴晚凝估计死也想不到,她暂时没被认回裴家,还能捡这么大一个便宜。
……
裴家老宅。
裴晚凝高烧反复,又受了惊吓,依旧没醒。
傍晚来临,她开始冷的蜷缩,浑身发抖,两床被子盖上去依旧没用。
蒋聿深心疼地拧眉,最后自己脱了衣服躺了上去。
感觉到温热的暖源,裴晚凝几乎想都没想就靠了上来,挤进他怀里拼命汲取。
蒋聿深一手揽着她腰,一手轻轻拍着背,低声轻哄,“别怕,我就在这陪着你。”
裴晚凝无意识地轻哼了声,可紧接着忽然呜咽起来。
她开始没有目的地慌乱挥着手,徒劳地想抓住些什么,委屈地阵阵低喃。
蒋聿深一开始没听清,等到声音又大了些,房间内终于想起了她微弱轻唤,“阿yi……”
他的动作瞬间一滞,阿意?
很快,另一个名字涌进脑海,蒋聿深整个心跳都沉了下来,又重又缓。
她叫的或许根本就不是阿意,是阿应。
陆应淮的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