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除夕就到了。
沈律添了孩子,沈老太太格外高兴,下午下楼晒了晒太阳,还拉着小安暖给了大大的红包,小姑娘甜丝丝地叫了声‘老祖’,沈老太太高兴地眯了眼,还意味深长地望望岑欢的肚皮,她可听文茵说了,说最近小夫妻两个感情好着呢。
岑欢拿了毯子盖在老太太腿上。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乖。”
尔后又是一个大红包。
是一张存折,一组吓死人的数字。
岑欢不敢要。
沈老太太小声说道:“这是我心疼你的。不是我不疼沈律他妈妈,是因为文茵娘家强,给她很多,她身上是不缺的,倒是你我不放心啊,又带着个小的,身上没有点钱傍身怎么办?好好拿着,不但是给你,也是给小安暖的保障。”
岑欢低声说:“但是20亿太多了。”
沈老太太替她拢好,轻闭着眼睛,轻声叹息:“我用不着这些钱了。岑欢,奶奶这一辈子算是值了,死而无憾了,真是想不到还能看见你们和好,还能看见小安暖这么可爱。”
岑欢有些哽咽。
她觉得对不起老太太。
当年是老太太看中她力挺她嫁入沈家的。
但她跟沈律并不相爱。
但不管怎么样,她不会和老太太说这些,她想让老太太高兴一些。
就在这时沈律走过来了。
别墅里温暖如春,他只穿一件蓝色衬衣,看着丰神俊美,但又因为午睡才起,有显得几分惊悚随性,他蹲下来在太太跟前,一手捉住岑欢手掌,含笑:“跟岑欢说什么悄悄话呢。”
沈老太太摸摸他的脸说:“不许欺负岑欢。”
沈律存心哄她高兴――
“我哪敢欺负她。”
“她每晚都欺负我。”
这话挺有深意的。
老太太又笑眯了眼。
倒是岑欢很不自在,回到东边卧室,她将存折交给沈律一边责怪:“你怎么能对老太太说那些呢?”
沈律伸手一拉,
她就坐他腿上了。
沈律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哪儿说错了?每晚不是你欺负我?不是你不肯满足我?”
岑欢的脸红透了。
即使她现在不爱沈律,但是被男人这样轻薄,说这些风流话,哪里能禁得住的?而沈律更禁不住美人在怀,恰好卧室里安静,于是伸手解开岑欢的扣子,女人惊了一下想要拍开,沈律一手揽住她的后颈往自己这里带,语气带着漫不经心:“我们是夫妻,什么时候做都是很正常的,家里佣人不会没眼色,至于爸妈和老太太巴不得早点抱孙子。”
岑欢还想说什么。
手里的存折被沈律拿过来随手丢开。
跟着将女人压到身下。
一直做到傍晚时分。
天色擦黑。
天空一半深蓝,一半黑暗。
光秃的树枝点缀了天空。
岑欢根本不敢沉迷。虽疲惫极了,她还是撑着起来洗漱一番换了套衣服。倒是沈律餍足极了,人靠在床边想抽支香烟的,但是想想还是放下了,刚刚他没有用套,岑欢太紧张就没有坚持,反正有了就生下来。
……
岑欢走过来,坐在沈律的身边。
“起来了。”
“一会儿下楼太晚。”
“佣人都快开年夜饭了。”
沈律捏着香烟,黑眸直勾勾地望着女人,一会儿低声说:“去拿件衬衣给我,身上这件被你弄的到处都是。”
说完,还伸手摸摸岑欢的脸蛋。
暗示意思十足。
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一脸的回味。
他跟岑欢的性生活美满。
这大概是他当机立断的原因。
男人其实就是好打发的生物,身体餍足了,什么情啊爱的,似乎并不难放下。
岑欢的脸烫得快烧起来了。
她走入衣帽间为他挑了一件深灰衬衣。
走回卧室里,沈律已经从床上下来,只着一件黑色西裤,上身精实肌肉平滑,光泽都是很诱人的色泽,他伸展着手臂,明显是要岑欢为也穿衣服。岑欢默默为他着衣,扣扣子的时候,有些恍神,男人搂着她的腰身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岑欢浅笑:“沈律你过年就是31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