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助的武器装备,以提高自己国家的军事实力。”
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更加坦率的语气补充道:“毕竟,未来接连输给以色列的情形,已经让我们的军队觉得十分难看了。
我们决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提高我们的军事能力,这一点,是任何国家都无法阻拦的。”
而面对约旦、叙利亚等国家的军事行动,整个以色列也高度紧张,进入了战备状态。
以色列的预备役部队被紧急征召,各地的军械库重新开放,坦克从掩体中驶出,飞机在跑道上待命。
以色列的边境线上,瞭望塔和雷达站全部进入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测状态。
每一个靠近边境的人都会受到严格的盘查,每一辆过境的车辆都会被彻底搜查。
更让以色列不安的是,根据他们的情报显示,埃及现在似乎也生了什么变化,国内变得暗流涌动。
以色列的军事情报局,通过潜伏在开罗的线人,以及截获的埃及军方通讯,推断出纳赛尔领导的自由军官组织似乎随时会动推翻法鲁克一世的行动。
那些来自不同渠道的情报碎片,被以色列的分析员们一点点拼接起来,拼出了一幅让他们心惊肉跳的画面。
以色列总理本-古里安在国防部的地下指挥室里,召集了紧急会议。
他的面前摊着那些关于埃及局势的情报报告,脸上写满了焦虑。
“埃及的自由军官组织,看来是真的要动手了。”
本-古里安用手指敲着桌面,用一种急促而低沉的语气说道。
“如果他们成功了,如果他们真的推翻了法鲁克一世,如果那个纳赛尔上台了,那么埃及的军队就会生根本性的变化。
天幕上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们,纳赛尔和萨达特这些人的野心有多大。
他们敢于挑战我们,他们敢于向以色列动进攻。
一旦他们掌握了埃及的权力,他们就会用全部的国家力量来对付我们。
我们必须在这个事情生之前,想办法阻止它。”
他转向站在一旁的军事情报局局长,用一种带着几分命令、又带着几分请求的语气说道。
“我们向大不列颠进行了预警,希望大不列颠可以出面制止纳赛尔和自由军官组织的行动。
大不列颠在苏伊士运河还有驻军,他们在埃及还有很大的影响力。
他们有能力,也有意愿去阻止纳赛尔。
但是,大不列颠的反应,并不积极。
他们似乎更关心如何保住苏伊士运河,而不是关心埃及的政局变化,他们甚至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那幅中东地图前,用手指在埃及和以色列的边境线上画了一道。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也更加危险:“如果大不列颠介入自由军官组织推翻法鲁克一世的行动,埃及就会陷入内乱。
那么,我们或许可以趁乱吞并埃及的西奈半岛。
那是我们的战略纵深。
没有西奈半岛,我们的南部边境就完全暴露在埃及的炮口之下,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会议室里那些以色列的高级将领和情报官员,用一种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不甘的语气继续说道。
“但是,约旦和叙利亚的军队部署,又让我们不敢将主力部队部署在以色列和埃及边境。
约旦在约旦河西岸增兵,叙利亚在戈兰高地构筑工事。
如果我们把主力都调去另一边边,约旦和叙利亚就可能从东边和北边趁虚而入。
我们三面受敌,我们的战略纵深太小了,我们经不起任何一次意外的打击。”
他回到桌前,用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我们只能将军队加强到约旦以及叙利亚接壤的这一边,同时密切关注埃及的局势。
整个中东的局势,已经变得一触即。
任何一点火星,都有可能直接引一场大战。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持警惕,做好准备。
无论埃及生什么,无论纳赛尔和自由军官组织是否成功,我们都要确保以色列的安全。
我们不能再犯天幕上的错误,我们不能再让敌人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会议结束后,本-古里安独自站在地图前,望着那片狭小的以色列国土,望着被阿拉伯国家包围的边境线。
他的眉头紧锁,嘴角微微向下撇着。
他知道,未来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而以色列,将不得不在这片风暴中求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