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的一句话,成了她跟靳寒川之间的导火索,同时也扯下了那层遮羞布。
谁敢想,她这个风光无限的‘靳太太’连靳家老宅都没踏进去,到现在,她跟南方还住在外边。
而靳寒川虽然每晚都会过来,可他从不……
靳寒川怒声打断梁朝的思绪,他的黑眸带着逼仄,“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过敏成这个样子?”
刚刚,南方都口吐白沫了,但是在温礼的急救后,症状慢慢的缓解,现在,南方睡在床上,面上没有痛苦,均匀呼吸。
这就说明温礼的诊断是对的。
“我……”梁朝这会儿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从靳寒川的眼神中已经明确了:他相信温礼的诊断。
她的解释在他看来是多余的。
那就不解释了。
她低头,包揽责任,“现在南方这样,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可是南方是我大出血,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你要让我跟她分开,无疑是要了我的命,而且南方也不想离开我……”
靳寒川没有说话,脑海中却浮现出南方用小小的胳膊搂住他脖子的画面。
她眨巴着双眼,宛如黑色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爸爸,你能不能早点过来?我想你跟我,跟妈妈永远在一起……”
明明南方是梁朝十月怀胎,拼死生下的孩子,但是他总是有种错觉,好似这是他跟温礼的孩子。
南方,南方。
“寒川,我最爱江南,你出差的时候,能不能找个借口,带我去一趟南方?”
“寒川,求你了……”
哽咽的祈求声响在靳寒川的耳边,他的思绪被拽了回来。
看着眼前肩膀抽动的梁朝,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南方,靳寒川终究是不忍心,“梁朝,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出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