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他缓缓从报告厅的靠背椅上坐直,托腮想了想,然后才说:“跟你说了,你批不批我结婚报告?”
政委想都不想就点头。
“好,”苏日勒直截了当,“――白之桃。你把她收进来,我明天就去打报告。”
没想到此话一出,政委脸“唰”的就黑了。听是那个报告迟到的上海资本家狗崽子,就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苏日勒顾问,你好端端的跟资本家的后代处什么对象?那个成分太坏了,怎么能结婚呢?”
“我结婚又不是跟成分结,是跟人结。”
“跟人结我们这里也有很多很好的姑娘啊,不信你看看台上那几个跳舞的――不也很好吗?而且我问过的,这些成分都不错的,你只要看得上,我立马就给你安排相亲!”
“我看不上。”
苏日勒越说越烦躁,原本那些好心情一扫而空,就拎起外袍朝外走。政委在后面叫了他好几声,他也完全不想搭理。
报告厅里,排练的姑娘们面面相觑,纷纷搞不清状况,只知道顾问和政委翻脸了,就都不说话,猫腰埋头。
谁知窗户下的林晚星毫不在意这边的动静,仍然挺着腰在练站姿。政委一挑眼见她出头,便清清嗓子,将人喊过来,说:
“来,这位女同志,你过来一下,我问你几个问题。”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