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成年人已经对这些疾病有免疫力了,而孩子们年纪还小,很多体质不如大人……”
这户人家的男主人白之桃之前见过,正是白毛雪那天前来救援的男人之一,名叫木图。听了白之桃的话,木图扭头看了看屋子里的女人和孩子,小孩刚出生几个月,白白胖胖的一个,怎么看怎么健康,哪可能生病的模样,就说:
“小白姑娘,那我就不懂了。我们也是从小孩长到大人的,这不就说明那个什么‘免疫力’我们本身就有,那还需要打什么疫苗?”
他一句话噎住白之桃,虽然并无恶意,却也让人尴尬得下不来台。
苏日勒拍了拍白之桃的肩膀,示意换他来说。
他和木图关系不错,两人都是打狼队里的一把好手。前阵子木图孩子满月,他来送酒,还被木图拉着非要让小孩认他当干爹。
苏日勒道:“木图,大人发烧能扛,小孩发烧能扛吗?这本来就是两码事。”
木图被说住,却仍是担心,便又问道:“可是苏日勒,咱们草原从来就没有这种传统!你刚才也说了,这疫苗是什么病菌变来的,万一打进孩子身体里反而害孩子生病了呢?”
苏日勒点点头,没有否认。
“文件里确实说了,有些孩子打完针会有轻微排异反应,这都是正常现象。”
“这还正常?好端端给自己找病生,这还正常!?不成不成,我不答应,我家孩子长得壮实,一定不会生病的!”
苏日勒忍不住叹气。
“木图,咱们是好兄弟,我不会害你。”
这话看似简单,份量却很重。木图一听有些动摇,就低头给苏日勒撕了块把子肉递过去。
“……那你等我再想想吧。”
木图说。
苏日勒没再逼他。
随后告辞离开,白之桃一脸忧心。
算上木图,这已经是这几天他们跑过的第九家了,前面八家无一例外都是拒绝。
白之桃吊着胳膊埋头走路,苏日勒却没多沮丧,反而突然伸手挑起她下巴,眉弓一挑,笑得又野又飒。
“你老撅着个嘴干什么?”
白之桃气鼓鼓拍开他的手:“一家都没劝下来,你还有心思笑?”
苏日勒冲她眨眨眼:“我这几天心情好,为什么没心思笑?”
“你怎么还心情好呀?工作都快丢了,还好呢。”
原来他的琪琪格又在想些有的没的。苏日勒更笑,就道:“急什么?我有办法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