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越发得意,以为自己捏住了对方的死穴。
“萧先生,我说句不好听的。陆文昌那种因为受贿和渎职被踢出武道联盟的废物,他的话,在公审大会上连个屁都算不上!”
秦浩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百年门阀特有的、视普通人如草芥的绝对傲慢:“我岳父周正堂,如今是武道联盟的副盟主!我们秦家,更是执掌龙都武道牛耳的百年豪门!你以为你手里捏着几张破纸,找个废物作伪证,就能撼动我们的根基?”
“识相的,现在就自废武功,跪在秦家大门前磕头谢罪。本少爷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留你老婆孩子一条贱命。否则……”
“说完了吗?”
萧天策突然开口,打断了秦浩的喋喋不休。
秦浩眉头一皱,刚想发作。
就在这一个微秒之间。
萧天策原本慵懒靠在门框上的身体,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肌肉紧绷的蓄力动作,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轰――!”
随着萧天策的军靴落地。
四合院门口那块坚硬的百年青石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凄厉惨鸣,瞬间龟裂出大片犹如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缝!
一股根本无法用语形容的、狂暴到极点的化境巅峰护体罡气,犹如在狭窄的胡同里引爆了一颗无形的高压气象炸弹,以萧天策为圆心,向着前方轰然席卷而出!
“咔嚓!”
秦浩手里那根燃烧着的昂贵古巴雪茄,在接触到这股无形气浪的瞬间,连同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盖一起,被硬生生削断、震成了漫天飞舞的烟丝粉末!
“啊――!”
秦浩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柄千斤重的大铁锤狠狠砸中。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武道威压,胃部一阵剧烈痉挛,酸水混合着晚饭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满是裂纹的青石板上!
“大少爷!”
站在他身后的十几个精锐武者大惊失色,纷纷怒吼着爆发出体内的暗劲与化劲,想要冲上来护主。
“滚。”
萧天策连手都没有抬,只是从喉咙深处滚出了一个极具穿透力的音节。
《破军》归元内力夹杂在声波之中,化作实质的音爆。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化劲初期武者,犹如迎面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振金墙壁,护体罡气瞬间支离破碎!三人同时狂喷出一大口鲜血,犹如破麻袋般向后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防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将厚重的钢板砸出了三个人形凹陷!
剩下的武者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死死地钉在原地,再也不敢向前迈出半步。
这根本不是武道切磋,这是生命维度的绝对碾压!
萧天策走到跪在地上、咳得连胆汁都要吐出来的秦浩面前。
他没有去揪对方的衣领,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门阀大少。
“你回去,把我的话,一字不漏地带给周正堂和你们秦家的那群老狗。”
萧天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将整个龙都的秋风都冻结的极寒死寂。
“三天后的武道公审大会。我不是去跟你们讲道理的,也不是去辩论的。”
“我是去下达死亡通知书的。”
“在大会开始前,让周正堂把脖子洗干净。否则,我不介意当着全天下武者的面,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萧天策转过身,走向四合院的大门。
“滚吧。趁我现在还不想杀生。”
“砰。”斑驳的木门被轻轻合上。
胡同外。
死一般的寂静。
秦浩在两名武者的搀扶下,像一条落水狗般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高定西装沾满了自己的呕吐物和泥水,右手手指因为指甲被震断而鲜血淋漓,疼得浑身剧烈发抖。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四合院木门,眼底的恐惧在极致的屈辱中,逐渐扭曲成了如同毒蛇般疯狂的怨毒。
“少爷……这小子简直是个怪物,我们先撤吧,等老祖出关再定夺……”旁边的护卫牙齿打颤地劝道。
“撤!”
秦浩咬牙切齿地钻进车厢,一拳狠狠砸在真皮座椅上,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萧天策……你仗着武功高强,就敢不把我们秦家和周副盟主放在眼里是吧?”
秦浩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在暗网最深处的联络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