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声如洪钟,字字诛心。
看着那些散落在地、盖着绝密印章的文件,龙啸天犹如遭到了十万伏特的高压电击。他浑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扑通”一声,像一滩烂泥般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完了。彻底完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苦心孤诣经营了一辈子的百年龙家,竟然会因为惹上了一个名叫萧天策的男人,而在短短几天之内轰然倒塌,灰飞烟灭!
“全部带走!一个都不许放过!”赵卫国冷酷地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如狼似虎的士兵们瞬间一拥而上,将龙家上下所有核心成员全部戴上沉重的精钢镣铐,粗暴地押入了囚车。
当晚,这则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龙国,举国震动!
京城第一豪门龙家,竟然就这么摧枯拉朽般地完了!所有人都在暗中胆寒地议论着,那个在幕后翻云覆雨、将庞大龙家连根拔起的男人,究竟有着怎样通天彻地的恐怖背景!
……
一周后,江南市。
初冬的阳光温暖而柔和,透过天策医馆后院那棵老桂花树的枝丫,洒下斑驳的光影。
经历了一连串的血雨腥风后,萧天策此刻正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居家服,坐在后院的藤椅上,陪伴着妻子和女儿,享受着这世界上最奢侈、最难得的宁静时光。
“天策,京城龙家的事情……都彻底解决了吗?”苏晚晴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过来,轻轻靠在丈夫宽阔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解决了。”萧天策伸出手,温柔地揽住妻子纤细的腰肢,点了点头,“龙啸天已经被依法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最高军事法庭的终极审判。其他所有参与过当年阴谋的相关人员,也都受到了应有的严惩。”
“那……五年前的真相呢?”苏晚晴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心疼。这五年,他们一家人背负了太多的委屈与骂名。
萧天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芒,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五年前,确实是龙家为了掩盖他们卖国的罪行,买通了军中的叛徒,精心伪造了我通敌叛国的伪证。”
“就是因为这个无耻的阴谋,我才会被打入死牢,错过了陪在你们母女身边的这五年。”
听到这残忍的真相,苏晚晴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紧紧地反握住丈夫粗糙的大手,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哽咽着说:“都过去了……只要你平安回来,一切苦难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萧天策低下头,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深深印下一个吻,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绝对自信,“从今往后,有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我们一家人。”
“爸爸!快来陪我玩!”
就在这时,扎着两个可爱羊角辫的萧念念,手里拿着一只军装小熊,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般从房间里飞奔出来,一头扑进了萧天策的怀里。
“好,爸爸这就陪你玩!”萧天策一把将女儿高高举起,听着女儿咯咯的清脆笑声,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温暖、最幸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份天伦之乐最为浓烈的时候,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手机震动声,突然打破了后院的宁静。
萧天策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敛。这部加密手机,只有极其核心的几个人知道号码。他放下女儿,走到一旁按下了接听键。
“萧先生,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军情处处长赵卫国极度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恐慌的声音。
萧天策眼神瞬间一寒,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什么事,能让你赵处长这么慌乱?”
“龙啸天……他在我们军情处最高级别的重刑监狱里,被人强行劫走了!”赵卫国的声音都在发颤。
“什么?!”萧天策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杀机四溢,“你们军情处的监狱号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是什么人干的?”
“目前还不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赵卫国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根据被毁坏前传回的最后几秒监控录像显示,单枪匹马劫狱的,是一个穿着灰色和服的白发老者。他的实力极其恐怖,我们的特战守卫在他面前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听到“灰色和服的白发老者”,萧天策深邃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个令全球武道界都为之战栗的名字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难道是……东瀛剑圣,宫本武藏?”
“很可能就是他!”赵卫国语气沉重到了极点,“萧先生,这件事情的性质已经严重到了极点。龙啸天那条老狗的脑子里,装着太多龙国军方和政界的绝密机密。如果他真的被东瀛人带走,甚至落入武道神

